元玉道:“写字这种东西急不得,左右还有两年才考试,多加练习吧。”
“是是,到时候问问宋庭之有没有什么字帖,让她多加临摹,若是书法不成,就算诗文策论写得再好也得大打折扣,也太可惜了……”
他自顾自絮叨得认真,元玉也是不是地应一声,就在他以为他已然抛开李藏璧的事情的时候,对方又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诶,我记得李渺的字不是写得很好吗?宋庭之的字比她都少了点那意思,不如让她指导指导?”
元玉蹙眉,道:“阿渺的字虽然写得好,但铁画银钩的太过锐利,不适合考场上所用。”
赵阐音道:“指导指导嘛,她既然能写出这么一手字,正楷自然不在话下,今日下学我带汪之璞去拜访她一下,怎么样?”
元玉脑子最先浮现上来的想法自然是拒绝,但转念一想,阿渺如今正伤心,一个人去田间干活保不准会胡思乱想,且现如今天热,总是这样身体也吃不消,倒不如给她找点别的事情做做,他能见着她,多少也能安心些。
想定后,元玉便思忖着道:“不是不行……但若是阿渺不t愿,你可不要死缠烂打。”
“自然不会!”赵阐音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说:“我是这样的人吗?”
元玉不置可否,叮嘱道:“你去了之后不要多问,就像平日那样,也不要和她说我这几日的事情。”
听他这么说,赵阐音一下子更好奇了,但又见他神色不虞,只好咽下,道:“我倒没什么多问的,但你这几日着实伤心,跟没了魂似的,说出来让她心疼心疼也好,指不定下回就晓得出远门去要告知一句自己夫君了。”
他话实在多,元玉难得有些不耐,蹙眉看向他,赵阐音讪笑了一声,把嘴用力抿紧,示意自己闭嘴。
……
中午回到家的时候李藏璧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树下继续捻先前未捻完的火绳,先前她走的急,那些去了硬杆剁了根须的艾蒿已经被大雨淋透了,虽然后来元玉将其拾到了厨房,但仍是软塌塌堆在簸箕里,不过好在现在日头正盛,只不过在骄阳下晒了一会儿,那堆叠在枝叶中的潮气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渺,我回来了,”他关上院门,抬步向李藏璧走去,蹲在她身侧看着她手中匀称紧实的粗绳,问:“今年要做这么多吗?”
去年做好本就还剩下一些,但李藏璧脚边除了前几日没做完的,又多了几捆新砍来的艾蒿。
李藏璧手中不停,只说:“没什么事干,做了明年就不用做了。”
元玉不疑有他,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默默抬手抓住她一片衣角,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说:“我去做饭。”
他挽起袖子往井边走去,利索地打好水,绑好襜衣,端起水盆走进厨房。
很快,厨房内便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和这几年每一天所听到的没有什么不同,但李藏璧还是慢慢缓下了动作,怔然地望着远方。
……
中午吃完饭,元玉再次去往了学堂,李藏璧也继续干早上没干完的活,剩下的艾蒿已经不多,坐了半个多时辰,那些草叶就变成了火绳中的一部分,她从屋子里拿出剪子来,将那长长的一条火绳均匀地剪开,然后一根根地搭在晾衣绳上晾晒。
清扫了院子,她回到屋中,这个家中大部分东西都是她和元玉成亲后一起置办的,需要她处理带走的少之又少,她左右看了看,先走到书桌边打开了一旁的矮柜。
柜中放着的是她常年要用的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