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转而强行镇压,在民间诛杀巫蛊之师,还将一些民间书籍列为了禁书,全部收缴焚毁,靖梁的旧俗大多也被禁止,许多节日不允举办,违者轻则鞭笞,重则斩首。
如此苛政确实有了一点成效,但同时也发生了许多冤假错案,成为了很多世家和官员浑水摸鱼的泥潭,彼时母亲任明州府令,又在贞纪二十一年被调任去了宜丰道,而宜丰道……旧年就是靖梁的领土。
母亲在宜丰道经历了什么呢?
元玉坐在热闹的人群中,捏着那盏雕刻精细的金杯,第一次想到了这个他以往避之不及的问题。
……
宴至中途,元玉借口醒酒暂时退离了席间,在不远处的廊上同蒲一菱碰头,蒲一菱朝他身后瞥了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大人,您要求的东西和人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咱们就可以去看看。”
元玉点了点头,说:“小心行事,莫要走漏了风声。”
二人言语之间颇有误导性,而在确保周围有人听见了二人的交谈后,元玉又施施然地回到了席间,那边陈无双看过来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了,抬手和他举杯,脸上的笑意却极为虚伪。
第二天夜里,元玉走出官驿再次同蒲一菱汇合,临近宵禁,街道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蒲一菱压低声音道:“上钩了,那些人以为我们要去暗查堤坝,不久前已经派了人去往河边了,我们的人跟在后面,等消息回来就知道有问题的堤坝具体在哪了。”
元玉微微颔首,问:“人安排好了吗?”
蒲一菱道:“好了,是个姓许的工匠,已经用她的名义在映月亭开了一间厢房,等到宵禁过后消息回来,我们就直接从映月亭去河边。”
二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几条街,周围的人声逐渐变得喧闹起来,地方上的宵禁没有乾京那t般严格,只有临近官署的坊市会严格把控时间,如今二人已行至闹市,很多小摊小贩也并未收车归家,两边的酒楼也多是灯火通明。
映月亭名字听着文雅,但实际上是惠水城最大的销金窟之一,刚靠近此地门头,便有几个容貌姣好、衣着曝露的男女走上前来,冬日寒凉,他们却只着薄衫,几乎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撑着脸上的笑容来揽客。
蒲一菱挥开两边伸来的手,径直道:“我们去玄字号房,直接带路即可。”
听到这个房间,其中一人立刻走上前来,抬手引路道:“原来是贵客,里面请。”
元玉从没来过这种地方,里面的脂粉气浓郁得他有些难受,但碍于身后左右还有眼线,只能尽力的维持着脸上的表情。
一直到二人进了房间,蒲一菱才忍不住调侃了一句,道:“做戏而已,你这么大反应。”
元玉下意识地想说一句我已成婚,自要克己守贞,但话至嘴边了又觉得不对,一下子没有作声。
厢房中等候已久的许道衡见房门打开,忙走上前来问道:“蒲大人?”
蒲一菱点点头,为其介绍到:“这是当年参与澹渠修建的工匠许道衡——此次参与各府巡查的元大人。”
许道衡向其行了个礼,道:“具体事宜殿下已经派人同我说过了,大人如何安排,我听命行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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