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京冬日湿冷,有睡裘皮的习惯,今日榻上铺的也是鞣制好的整狼皮褥子,元玉赤身躺在其间,一双长腿紧紧绞着,翻了个身,露出浅浅的、好似能盛一口酒的腰窝,莹白的肌肤像是软化的牛乳,又透着玉般的柔光,在乌黑的裘皮里简直像是什么价值千金的珍玩宝贝,让人见之不忘,驻足流连。
李藏璧吹了灯爬上床,珍玩宝贝便主动地蜷入了她怀中,黏黏糊糊地搂着她的脖颈,说:“阿渺……我腰疼。”
李藏璧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腰间轻揉,道:“说了那个姿势会很累,你不听。”
元玉低低地哼了一声,说:“都是你勾得我。”
李藏璧好笑,说:“那你也太没定力了,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
元玉道:“哪还需要说话,你看我一眼,我就不成了。”
李藏璧顺着他的话提议,道:“那下回把我眼睛蒙上好了,看看你一个人能玩多久,可别没一会儿就赖在我怀中说没力气了。”
元玉低声闷笑,屈膝撞了撞她的小腿,说:“我哪有这么没用?”
“刚刚不知道是谁,搂着我说阿渺,不成了、妻君,放过我罢,”李藏璧随口挑拣了两句元玉惯用的求饶之语述出,道:“我可记着那会儿可还没到正戏呢,你便撒娇卖痴要让我放过你了。”
元玉被她说得脸红,一时没有接话,顿了顿,附在她耳侧小声唤了句:“妻君。”
李藏璧嗯了一声,搂紧他,又听见他问:“你想不想我呀,还没说呢。”
他在刚刚的情事中费了点嗓子,此刻声音微哑,还带着点鼻音,尾调轻扬时十足十的撒娇意味,李藏璧意有所指地加重了在他腰间揉弄的力道,说:“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元玉道:“我想听你说。”
二人初初刚情好时,多是李藏璧莽楞诉情,每每都将元玉惹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如今相伴多年,竟不知何时颠倒了过来,元玉对着她愈发爱娇,反倒是李藏璧含蓄了许多。
“别撒娇,都三十岁的人了,”李藏璧还是没如他所愿的说出口,道:“又爱哭又爱撒娇的,越活越回去了。”
“做什么又提年纪。”元玉听不得这句话,神情一下子低落下来,恹恹地靠在她怀中,眼看着是有点不高兴了。
“好好,我不提,”李藏璧把他作势要松开的手放回自己肩膀上,侧身把他环进怀中,小声说了句:“恃宠而骄。”
元玉抿唇闷笑,还真像个宠侍一样开始造作起来,欲拒还迎地推了她一把,道:“我怎么就恃宠而骄了,走前你还说舍不得我,如今回来了倒嫌我爱哭又爱撒娇了,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找新人了,你说啊李藏璧……”
他越说越拿捏不住,到后面直接笑出了声,李藏璧也忍俊不禁,倾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自然地同他接了个吻。
这个吻缠绵又细致,像是暮春初夏时潮湿空气里绵绵的细雨,裹挟着微风吹佛落花,二人心口贴着心口,心跳声也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涌动的心流自然而然地流向彼此,就像水融于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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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朝会毕,元玉和此次去往大济泽的同僚一起去向李庭芜述了职,自此,他在大济泽的差事就算告了一段落,余下的事暂时由都水监的官员续上,若再有事,才会回禀工部再行斟酌。
又过了几日,到了腊月廿五的玉皇节,相传这日是玉皇下降之辰,他会人间察人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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