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忽然想到。
因为提前一年上了高中,他相熟的人群里就没有年龄比他还小的了,只有一个人与他一般大。
说曹操曹操到,手机震了震,这个几乎从不联系的联络人忽然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Timothy·Drake:这个周末我要去纽约出差」
「Timothy·Drake:作为韦恩集团的股东,也许你愿意陪我几天?」
*
提姆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他坐在雷克萨斯的车后座,骨折的左臂还打着石膏,驾驶座上的人是他的司机,正与副驾上的秘书核对今日行程,这只是出差的日子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天,比对起在哥谭身兼数职,白天晚上轮流转的生活说是度假也不差多少。
唯一与预想出现偏差的,就是此刻他身旁的位置多了一个人,顶着一头嚣张的红发正专注地玩手机。
刚出纽约机场就被跟住,以红罗宾的警惕性都没能发现他是哪冒出来的,就这么一路大摇大摆地跟上了车,也不说话。
提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尴尬,他当然认出了这是谁,这也是他此行来到纽约的目的之一,在车上度过了度秒如年的十分钟后,提姆反应过来是哪出问题了。
太久没跟这人接触,他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凯勒斯的脑回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方式揣测。
而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手欠发了那句“陪我几天”。
一般人可能会选择回复消息再约一个时间,选择一个看起来高端的地点,吃饭打球俱乐部诸如此类,这是他们这些“二代”惯常的套路。但是凯勒斯不会,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跟我很熟吗?”,第二反应就是“反正也有时间,那就陪他几天好了。”
这里的陪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陪。
之后三天里,提姆从坐立不安到心如死灰,眼睁睁看着凯勒斯全程跟完了他这几天的商务活动,从会议,谈判到宴请,出勤率比他在高中上学时的出勤率都高。
一个与他父母关系较好的长辈和他签完合同后还偷偷走过来打小报告,说那个助理怎么全程低头玩手机,甚至还要你给他倒水,一点都不专业。
“哈哈哈,他是特殊人才,性格有点古怪而已,你知道的。”
提姆只能使了个眼色,再僵硬地笑笑。
总不能说这是他自己招来的报应。
还好这里的保密性不错没有媒体,否则一张照片下来就是“残疾总裁给助理端茶倒水,细说上流社会的惊天秘密。”
甚至就连晚上凯勒斯都在酒店都临时加钱定了隔壁套房,连他的秘书都没和他住那么近!
你不是纽约人吗你回家睡啊,地陪都没你跟的紧,说实话你是不是复仇者派出来监视我的?
在名利场中混迹出的八面玲珑此刻毫无意义,提姆无数次鼓起勇气想要挑起话题,打破这死一样的寂静,无奈那人头也不抬,不动如山,天天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岌岌可危的不仅是颈椎,还有旁边这位德雷克少总的涵养。
一旦错过了开始时最好的时机,一切都这么不受控制地向深渊滑落了。
凯勒斯其实在默默观察提姆。
到底是专业特工和间谍教出来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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