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世阈:“……”
安管家:“!!!”
“你这是……”玩哪出?
瞿世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祝凌的手肘抵了下侧腰,瞪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然后他瞥向驾驶座的安管家,有意无意说:“不信你看,都给我掐青了,快给我揉揉。”
安管家如坐针毡,再不敢往后视镜多看一眼,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他猛踩油门,只盼能快点将这两位祖宗送到婚姻登记所。
见安管家绷直了背加速行驶,祝凌得意地翘起嘴角,本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吓嘘他,然而下一秒,听见瞿世阈说:“我看看。“
祝凌一愣,转头看瞿世阈,对方早已看出他的小把戏,眼底笑意不明,既像是顺从他的表演,又像是在反过来捉弄他。
看就看,谁怕谁。
祝凌问:“要我现在脱衣服?”
“嗯哼?”瞿世阈没给出确切的答案。
前面的安管家已有隐隐崩溃之势,他坐立难安,硬着头皮咳两声说:“我……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别别了吧……”
祝凌解扣子的手一顿,在瞿世阈的颈窝处蹭了蹭,遗憾说:“真可惜,只能晚上回去再给你看了。”
“……”
在安管家一路风驰电掣的助力下,婚姻登记所很快出现在眼前。
在路边停车,安管家拉起手刹,正要解开安全带,身后蓦然伸出一只手,将他牢牢按回座位椅。
稍偏脸,祝凌板着俊俏的脸蛋,不容置疑道:“你就在这里等。”
“……”安管家求助似的望向自己少爷,瞿世阈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默了两秒说:“安叔,你开车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见瞿世阈这么说,安管家便应了声好。
祝凌和瞿世阈没有事先预约,只能排队等候,他们前面有两三对情侣。
两人并肩坐在公共长椅上,默不作声打量大厅内的其他情侣,只见他们情浓意切、眼神都能擦出爱的火苗,而祝凌和瞿世阈一言不发,也不看彼此,好似一对陌生人。
祝凌最初对婚姻的幻想,是和自己心爱的人,满怀对未来的期望,一同踏入婚姻殿堂。而此时此刻,他看了眼身边的男人,alpha是他惦记的alpha不错,但……
对方是被他逼迫才来结婚的。
瞿世阈神情漠然,万年冰山的脸,带了几分冷傲审视他人,就好像他不是来结婚,只是恰好路过进来坐坐。
祝凌问:“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你能解决现在的问题吗?”瞿世阈斜眼觑他说。
祝凌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被恨被骂被嫌弃也是应该的,可理智归理智,感情上他还是不想被身旁的alpha怨恨,所以听到瞿世阈的回答,他顿时笑了说:“不能,所以你恨我也没用。”
瞿世阈没有说话,继续看向其他地方。
好不容易等到前面只有一对情侣,即将要轮到他们的时候,瞿世阈突然动了动,准备起身。祝凌立刻警惕问:“你要做什么?”
“上厕所。”
“现在?”祝凌说:“可是马上就要到我们了。”
“我紧张,想上厕所。”
祝凌看着他那张堪比扑克牌的冷脸,再结合他说的话,不可思议眨了眨眼,然后满脸问号。
紧张?他瞿世阈紧张?搞什么,紧张的那个人是他才对吧!盼这么久终于盼到这天,光是想想还有点梦幻,令人难以置信。
他满是怀疑地打量瞿世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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