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穿在身上了……
瞿世阈又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给祝凌换上新的阻隔贴。
祝凌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看书,瞿世阈坐在桌前看电脑,房间安静,只有鼠标和翻书的细微响动。但空气中的栀子花信息素,非但没消减,反而有愈发浓郁的趋势。
在人身上点火。
瞿世阈有点热,想了两秒,转身问祝凌:“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
祝凌算了下日子,的确快来了,不过还要过两天,他说:“好像是。”
“你闻到了我的信息素味道吗?”
这味道香甜得差点没把他淹没,祝凌居然问这种问题。
瞿世阈没作答,起身说:“我找一下有没有omega抑制剂。”
他去了外面,祝凌忍不住低头耸肩笑,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这演技,他只想自夸。
笑了好一会儿,听见门口的响动,他立马举起书装阅读。
“你平时注射一管还是两管?”瞿世阈手里拿了两管药剂进来,走到床边,蓦然发觉不对劲,祝凌的笑如同脱缰的野马,压也压不住,他问:“你笑什么?”
本打算给祝凌注射omega抑制剂,结果祝凌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笑个不停。
瞿世阈发现端倪,猛然用力,反拽祝凌。祝凌直接扑向他怀里,他低头,看见omega的阻隔贴不知什么时候扯开了一个小口,看似贴好了阻隔贴,实际在悄咪咪释放信息素。
看清他的小动作后,瞿世阈立马推开他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然后瞿世阈的脸色一片阴沉,不喜欢这种被人戏弄的感觉,他冷声冷气说:“你自重点。”
“我只是释放了一点信息素,这就不自重了?你不是也当着我的面释放信息素了吗?”
“是谁求的?”
“……”祝凌语塞。
瞿世阈不愿和他再多呆一秒,转身抬腿即要往外走,祝凌猛然跳起身,从后袭击,抱住他的脖子,两腿缠住他的腰,使出浑身力气往后倒,连带着瞿世阈被他抱摔在床上。
床铺弹动,起起伏伏。
瞿世阈翻身不得。祝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桎梏他,侧脖的青筋毕露,红着脖颈说:“你装什么?我都看到你了。”
早在瞿世阈拿着抑制剂踏入房间的那一瞬,他就看到了对方的变化,轮廓模样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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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瑟的确没骗他,光一点信息素就能让alpha起反应。
瞿世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和压抑,语气极力平静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看不出来吗?还是你在装?”祝凌演都不带演了,直截了当说,“我想shui你。”
“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点欲望不是很正常吗?”祝凌圈住瞿世阈的腿稍移动,后脚跟就碰到了A根,他不理解说:“你不也有欲望吗?装什么假正经?”
他碰的那一下刺激到了瞿世阈,瞿世阈后肘击他腹部,毫不留情,祝凌吃痛啊了一声,手一松,瞿世阈逃掉了。
“你对我用这么大的力气?”祝凌不可思议问。
瞿世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冷觑他,就连语气也冰凉,“注意你的举止。”
“你不满意不能直接说吗?用得着犯这么大的力气打我吗?”祝凌捂着腹部,五官皱成一团,甚至因为疼,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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