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用把他的话听进去,后天就是假面舞会了,你的邀请函寄出去了吗?”
沈青越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万呈安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心虚地摇了摇头。
“难怪,我说怎么没在信箱看到。”话落,沈青越将一封烫金的邀请函放在万呈安手里,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那今年,就由我来邀请你吧。”
万呈安看了眼邀请函,又看了看沈青越,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沈青越怎么突然邀请他了,以往他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了吗?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沈青越盯着他的眼睛说:“这次的舞会,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有重要的事要在当天宣布,你一定要到场。”
话才说到这里,沈青越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消息,脸色一沉,又道:“理事会找我,我得回去了,等舞会的时候再说。”
万呈安目送他进了电梯,右边的电梯门缓缓关上之后,左侧的电梯门刚好打开,郑逸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他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找到人了。”
“你怎么在这儿?”
万呈安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学生会的人来这儿干嘛。
“我们会长抹不开面儿,也确实忙,喊我过来送东西。”郑逸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张邀请函,“我本来打算放你信箱,打开一看,满得都要溢出来了,有一张还被我踩了一脚,真是对不住那位兄弟,想想还是送到你手上比较放心。” w?a?n?g?阯?F?a?b?u?Y?e??????????ě?n??????②?⑤????????
正要交到万呈安手上的时候,他咦了一声,“怎么你手里还有一张?”
万呈安拿来一看,的确是钟玉的字迹,工整又漂亮,撇了撇嘴,“他送晚了,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别啊,我们会长一早就写好了,我今天才有时间送。”郑逸顺势将万呈安拉到监控死角,一改方才的神色,俯在耳边说:“万呈安,你要小心,刚才在信箱,我不止看见其他人的邀请函,我还看见一封黑色的邀请函。”
“上面的署名是──‘X’。”
作者有话说:
关于一些疑问的回答和分析:
安安本身就是一个有性格缺陷,且非常明显的人,他的傲慢导致他轻信,他爱面子导致他不愿意反复咀嚼丢脸的事,拉下脸求助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自降身价的事,这一切都是他的家世和家人的溺爱带来的结果,他会一次又一次的被骗是因为还没有彻底发现自己的问题。(进入圣瑟兰之前的安安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显然在圣瑟兰封闭式管理的情况下,他的“权力”被锁定了,他必须面对从前没有经历过的突发状况)
安安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他脾气暴躁,任性,骄横,不是那么喜欢思考,他的恶劣来自“玩心”的恶,对比真正的“恶”,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安安太过依赖权力带来的便利,因此他几乎没有成长的机会,圣瑟兰学院的特殊化对他来说,既是未知的磨难,也是全新的体验。
安安的性格早在前十八年定性,有太多太多人为他铺路,扫除障碍,简直可以说是生活在温室里的人,他理解的世界和常人理解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他可能带着一种幼稚的心理,就像踩断十年前那个神秘人的指骨,他不是为了踩断而踩断,而是为了赢回脸面故意这么做,但本身并没意识到会把对方指骨踩断,或者说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安安的认知里,不管他做了什么事,都有人替他摆平,所以他很多时候充当的都是一时兴起的指挥,实际上他并不会亲自动手,也没有收拾烂摊子的经验,很多事他都是做过就忘了。
为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