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主动搭讪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猜到。
如果是以前,兰景树会委婉的拒绝,但是现在,他急需一个人来分散注意力。
「 喝饮料吗?给你 。」
原本要给敖天的易拉罐汽水,递向了笑容腼腆的女孩。
兰景树记得这个女孩,叫白玲,聋哑学校的校花,是哑巴,耳朵不聋。
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步,靠近女孩脸颊,“你长得好可爱啊。”兰景树注意到了女孩发红的耳朵,“有空来学校找我玩儿,随时奉陪。”
告别白玲,兰景快步奔向学校大门,经过操场时,他故意靠边走,低头降低存在感。
“嘿,兰景树,来一盘。”操场有人喊。
眼睛直视前方,兰景树不回头,不敢回头。
这几年里,发生了一件让他感触很深的事。开理发店的表叔肖铁男被人发现是同性恋,还脚踏两条船。
理发店生意变差,和他纠缠过的那两个男人臭名远扬。
那两个男人从外表看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有男人味儿,但就是没有女孩愿意和他们相亲,其中一个昨年过年都没回家。
连绵不断的大山形成一个封闭圈,茶余饭后的闲谈加快信息的传播,谁一旦沾上这三个字,可以说是身败名裂。
——如果真的喜欢他,不要毁掉他。
“喂,兰景树,敖天叫你。”
离他远点。
越远越好。
抬脚跃过一片水洼,兰景树跑起来,身后的雨水坑被意念无限拉长,扩大成一条横宽百米的河道。
第45章 狗不说话7
全神贯注地解答一道数学题,耳边很近的距离突然响起爆炸声。
兰景树吓一大跳,头皮发麻,脑袋跟着阵痛。
敖天嘴角勾着,眼里却没有笑意「 原来你耳朵没问题,听得见啊。」
知道敖天这次真的生气了,兰景树心头泛起浅浅的悲哀。
明明喜欢一个人,却只能远离他,这是一种不见血的痛感,慢慢地折磨,刺激着神经。
「 趁你耳朵还听得见,给你说个事。」敖天表情平静,似乎对生死感到麻木「胡爷爷刚又被医院的车拉走了,这次也许......」
话未说完,但兰景树明白。
胡老头的生命也许走到尽头了。
长出一口气,敖天回忆他与胡老头相处的点滴。胡老头脾气暴躁,又固执,两人老吵架,吵完不一会儿又当没事发生。
胡老头不爱干净,也不爱收拾,家里总乱糟糟的。
同学家长领着受了欺负的孩子上门讨说法,噼里啪啦倒出一箩筐脏话,胡老头也不管谁对谁错,恶狠狠地拿扫把将人打走了。
唉,爸妈都过世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体会到被保护被偏袒的感觉。
同吃同住几年,敖天和胡老头已经成为一家人。
敖天心里想着胡老头的事,没注意到兰景树的古怪眼神。
昨天的一幕让兰景树印象深刻,他靠近白玲,女孩羞得耳朵红了。
两性之间产生这种化学反应很正常。
他很好奇,敖天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看着敖天的眼睛,兰景树慢慢地靠近。
察觉注视,眼神游向似有温度的热源,逮住的一道暴露内心的目光。
耳朵刷一下红了,兰景树低头抿笑:猪啊,他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是男生啊。
雨滴在屋檐上溅起水花,空中雨丝像一条条透明的绸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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