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敖天了,一副幼稚的两个小人牵手图。
读懂内容传达的意思,心中既不感动也不思念,敖天终于明白,之前与谭仙仙的相互靠近,多数是因为青春期对异性的好奇,荷尔蒙旺盛分泌所导致的。
不可否认,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现在依旧能得到他生理性的喜欢。
但那种欲望,没有感情支撑,显得过于单薄了。
放下图画,敖天带有探究性质地盯看兰景树「周末有工作吗?」
「下周周末吗?没有。」兰景树回答。
怎么看也得不出答案,敖天视线转向别处「陪我去放风筝吧,这是三个完全服从中的第一个要求。」
给出承诺时,兰景树做足了心理准备,以为敖天怎么也会提出一些很难办到的要求「你确定只是放风筝。」
「不然还能放什么?」敖天开玩笑「你会飞吗?」
十月中旬,天气转凉,但运动起来还是直冒汗水。脱了薄外套束在腰间,二人沿着河边跑了接近一个小时,玩得很开心。
举目眺望,鱼形风筝尾巴在空中飘动,像鱼儿在水中畅游的样子。拍照那天之后,敖天总是陷入很深的思考,渐渐的,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以及那篇让他印象深刻的作文《不会跳高的鱼》。
现实中,脊柱弯曲天生残疾的鱼越过了那根晾衣杆,成功地的看到了“人类”的世界。
而自己,一条和故事主角一样的鱼,仍在原地。
困在晾衣杆所代表的围栏里。
视线拉回近处,敖天凝视兰景树的侧脸,自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兰景树很不一样,他有永远不会被困难打倒的精神,仿若树木,本能地朝着阳光生长。
跑累了,两人并排坐下歇息,敖天突然抬手,指背蹭了一下兰景树的脸,后者不敢回视,顺头发,整理衣服,用繁乱的小动作掩饰不自在。
「有汗水。」敖天解释。
「谢谢。」兰景树顺台阶下。
薛祺投怀送抱,兰景树偶然地发现自己对女性也能产生生理反应。这一发现,让他思想上发生了重大转折。
在此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同性恋,这一辈子非敖天不可。
现在来看,那条艰难黑暗受人指摘的路他们两个都没必要走了,可以自由地选择更加光明的康庄大道。
于是,兰景树有意在敖天面前和薛祺亲密,聊天时还带出和其他女生暧昧不明的关系。
推开敖天,让他回到正途,是兰景树沉重到剜心的爱。
「拍照那天你挺主动的,我还以为......」敖天一面想问明白,一面又觉得问清楚也没意义,花心的人,那有真心。
他并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我们......」
兰景树赶紧打断「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那种情况下,任何人都憋不住的。你就当帮我的忙了,以前不也帮我很多次嘛。」
挺直腰背,他正色「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练习做爱了,因为薛祺和......」适当的卡壳和跳过,足够敖天乱想「她们都说我床上功夫很厉害,我想,这事应该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果然是自取其辱。敖天胡扯,希望扳回一成脸面「以后我交女朋友了,你也给我练手,让我骑你提升技术。」
「我不......」兰景树尴尬到表情凝固「我不行,你还是找别人吧。」
至此,两人已经把天聊死了。
「走吧,回了。」敖天先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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