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前,兰景树称呼故去的长辈为叔叔阿姨,自来熟地聊天,说了最近的见闻趣事。
汽车驾离墓园,敖天打趣问刚才为什么不叫爸爸妈妈,兰景树回答得很认真,“办了酒席再来一次,到时候才改口。”
庄重的表情让敖天正色,“兰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她看起来......不是放得下面子的人。”
手伸出窗外,试图抓住向后疾驰的风,兰景树也对未来感到迷茫,“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别墅离墓园挺远,他们开车两个多小时才到。泳池,芭蕉树,熟悉的房屋布局,虽然过去十多年记忆早已模糊,但不至于失忆,兰景树认出这是曾经来过的地方。
“杰哥品味真好,软装都是时下最流行的,唉,这个灯有个性,哇,沙发好特别。”敖天一边品鉴装修一边向兰景树说明,“我也不常来,就没请佣人。锐哥等会儿带菜来,我们热一下就行了。”
阎锐提着打包盒赴约,敖天给兰景树做介绍,“阎锐,我表哥。”而后故意压低音量,“现在是市委书记,官不小。”
“锐哥。”兰景树镇定自若,他不信阎锐记得区区一个卖身的过客。
虽然身材发福脸型圆润,已然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但阎锐色心不减当年,黏滞的目光刮过秀色可餐的脸蛋儿。
“你这小男朋友长得挺......”紧急把勾人改成,“帅啊。”阎锐收敛几分,开玩笑道,“九几年的?”
敖天捶一拳阎锐,“他比我还大一岁。”
聚会有惊无险地结束,阎锐告辞。
兰景树不想那段污秽不堪的过去被敖天知道,他的爱很干净,他的灵魂也很干净,唯独那段过去,是脏的。
隐隐地憋着火,散落花瓣的浴缸里,他的手在水下摩挲敖天的脚腕,“我想上你。”
敖天被热蒸气弄得微醺的眼皮翻起来,“啊?”
换成跪姿往前,水波沿着手臂的动向荡漾开来,修长手指摸向紧闭的洞口,兰景树目光迷离,也有点被热气蒸晕了。
“我想,插进去。”
第115章 顶级恋爱脑1
别墅里没有润滑剂,兰景树先帮敖天口了一次,用他精液来做扩张。
精液还是热的,被塞回身体里的感觉怪怪的,更让敖天觉得难挨的是兰景树不断进出,逐渐增加的手指。
他的后庭是一块未开发的荒地,无论是轻柔的按摩还是高频的插入,都只能得到最原始的体会,无关任何兴奋与快感。
浴缸里水很满,兰景树挺胯带起水浪,扑向敖天趴低的背,水面覆盖《撑伞的树》,而后四散褪尽。每次重复,满背的纹身随着撞击抖动,他都有种此生无憾的痛快。
混着花瓣的水流浇灌生长在肌肤上的树木,兰景树痴迷地用牙齿轻咬,伞顶留下几个微红齿痕。
敖天做攻位的时候能够很自然地沉迷进去,享受性爱带来的愉悦,做受位却怎么也无法进入状态,脑袋十分清醒地想象着臀缝里的交合动作,那样无趣,一把肉刃撑开小口,反复研磨。
身体反馈给他的,只有痛,不舒服,煎熬。
兰景树做爱和他性格一样,温温柔柔的,总喜欢慢慢来。
手掌抓紧浴缸圆弧边缘,敖天想尽快结束这种折磨,出声催促,“快一点,快点。”
兰景树的手在水下抓住绵软男根玩弄,“不要,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小狗狗,耳朵红了哦。”
确实很羞耻,敖天心里认为自己是男性,这种事不仅挑战生理,更是触及心理防线。
好像如果他和兰景树一样渴望与陶醉,自己似乎也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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