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鸣霄也只敢自己暗地里想象一下,不管真的对夏予怀说出来,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或许,在以后......呵呵。
方鸣霄真的很变态,他也厌恶自己的这种想法这种行为,但是他并不想控制,他的性格一直都很恶劣。只有夏予怀无限的包容他,不论他做什么,夏予怀都会温柔的在他身边。
这样的夏予怀,如果他再不独占,再不下手,绝对会被别人抢走。
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无关,这三年里面,他认识到一件事,他爱夏予怀爱到发疯,唯独夏予怀他绝对不会放手。
“啊.....小可怜,想去?现在还不行,等到我说可以的时候才能去。”
夏予怀的身体已经被方鸣霄调教了,现在初有成效。比如现在被抱在方鸣霄怀里,不让他射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他射,就算夏予怀在方鸣霄胸膛上磨蹭着撒娇也没用,方鸣霄这个变态根本不吃这套。第一次或许还有点用,现在已经完全不行了,必须要牺牲更多。
夏予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为了高潮,夏予怀就算睡着,都会根据之前方鸣霄的调教,微抬腿,像个小母狗一样岔着,色极了。
方鸣霄怜爱地亲着夏予怀的耳垂,帮他抬高大腿,彻底露出下面所有的秘密。
满是吻痕的大腿深处,屁股上都被啃咬了两口,揉地红了起来。会阴那块地方都肿了,看得出来那里绝对是方鸣霄最喜欢的地方。
“乖乖。”
方鸣霄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过于巨大的鸡吧贴上夏予怀的会阴和鸡吧上,“老公帮你破处...嗯….”
然后一下一下狠狠地顶着,夏予怀被顶到在床铺上一直晃动。
别人说九浅一深才是最好的方式,方鸣霄以前也是这样,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情人都受不了浪叫起来。现在却不一样了,什么九浅一深,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十次里面全是深顶,爽的方鸣霄背上腰上全是薄汗,沿着他强劲有力的肌肉滑下。
“呼.....不愧是......哈....哈…….处….啧,别合拢啊,我还没射......呼”
夏予怀实在是经受不住了,紧紧抓着枕头,嘴巴里不清不楚的呻吟求饶。他觉得自己明明好像醒了,但是又醒不过来,眼皮就像是千斤重一般。他甚至记得自己就是在做梦,梦里那个脾气又臭又硬的方鸣霄,将他那个巨大的鸡吧顶在他几把上磨,磨的他卵子都酸了,喉咙也哭哑了,还是不让他射出来。
“过分.....呜呜......方....嗯、讨厌......方狗...”
夏予怀闭着眼睛张嘴吐着舌头仰着头绝望的高潮着,而且是没有射精的干性高潮。
“草.....太骚了.....乖宝老婆,我保证我快射了,我们接吻吧。”
也不管夏予怀答不答应,方鸣霄擅自作主就把夏予怀的舌头吞到自己嘴里,用自己宽厚的舌头摩擦,服务它。
可怜的夏予怀刚刚高潮,又被强迫性交,甚至方鸣霄开始最后的冲刺,打算结束这一场持续了三个小时的性爱。方鸣霄撸起汗湿的前发,满是肌肉青筋的手臂直接抱起夏予怀的腿,让夏予怀的整个身体靠在他身上,然后半悬空地开始顶。
“啊啊啊啊啊啊!!!”
夏予怀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手指都死死的抓住方鸣霄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求求你!别!!!哦哦哦......混蛋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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