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年夜,月河边要举办花灯会。
有成千上万人齐聚于那边,托着花灯写祝福语,等零点钟声响起,花灯被齐齐放飞,放眼望去尽是燃火的纸灯在晃晃悠悠往上飞,星星点点。
月河里倒映出大片澄黄的光点,流水涓涓,扯着星火漂游,美极。
裴陆尧盯着看了许久,席未不自在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转回视线,含笑说,“那走吧。”
席未裹着大衣,被风吹得有些颤颤,直到进入街市,烟火气让这条街暖和一些,他才缓和点儿。
裴陆尧发现了,他拆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席未围上。
裴陆尧戴过的围巾还留着他的体温,暖暖绒绒的,席未终于不再被冷风灌脖子,舒服得放松了一些。
裴陆尧问他:“想吃什么?”
席未环视一圈,指了一家小吃摊,裴陆尧望过去,小吃摊正售卖驴打滚。
他转回脸,“小未还喜欢吃这个?”
席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有些讪讪地放下手,脑子里全在懊恼自己。
他并不是很想吃这个,刚刚也许是鬼迷心窍了。
驴打滚……总让他想到那个人。
那个人也会经常给他带驴打滚,不知道去哪里买的,特别好吃,有一股花的清香,甜糯而不腻,很独特的味道。
席未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行为,但裴陆尧只是调侃一句,他就去给席未买了。
席未默默坠在裴陆尧身后,跟着他去小吃摊买驴打滚。
老板是很和蔼的阿姨,她见席未生得乖巧,又从疑似家长的人那里知道他不大能说话,心生怜悯,母爱大爆发之下给席未的驴打滚下了猛料。
结果就是席未被厚实的红豆沙和黄豆粉噎了个结实,甜得有些过,但实在好吃。
席未吃了两个,分了裴陆尧几个,就不吃了,他把盒子盖好,一时间也没有地方放,就拿在手里。
“还有什么想吃的?”
席未虽吃了些驴打滚填充肚子,但毕竟是冷食,在这样冷的天,这样阖家欢乐的日子里,只想要吃点儿热食才满足。
汤汤水水什么的,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一刻后,席未和裴陆尧都坐在了一家面馆里,面前两个海碗装着热乎乎的面条。
席未用筷子挑着吃,刚出锅还烫着,他吃得又快了些,被烫到了舌头,不动声色地把面条咽下去,偷偷吸凉气。
裴陆尧伸手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张嘴。”
席未很不适应张嘴给人看,他摇摇头,紧闭着红润的嘴唇。
裴陆尧温和地劝哄,“张嘴,我看看而已。”
席未下巴上的手在发力,他被捏得有些酸痛,只好张开一些。
裴陆尧往里看看,“都烫红了……”
席未的口腔里也到处都很嫩,舌头尖儿被烫到,比其他地方要红一些,艳艳的,水红色的,诱人得紧。
裴陆尧说话的语气极其怪异,让席未想到了席深负……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眼瞳颤颤地望着裴陆尧。
裴陆尧有一瞬间的眼神很可怕,席未形容不上来。
那是一种饱含占有与侵犯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白,又热恋,仿佛要将席未剖开,得到他温热的血肉心脏。
席未开始感到不适,他正要猛一挣脱,裴陆尧倒是先放手了。
裴陆尧好像注意到席未的抵触,看着很抱歉地笑笑,“没把握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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