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深负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对裴陆尧说:“开录像。”
裴陆尧嗯了一声,调了一下相机,随后来到床边,左允彻已经在嘬吃席未的鸽乳,他张开嘴可以把一整个小鸽子都吸含进去,舌头不停在尖尖上作祟,敏感的乳头被刺激得立起来,席未胸脯一直扭动,想要摆脱左允彻的纠缠。
左允彻直起身来,他继续用手玩席未的乳尖,那颗本来嫩生生的粉嫩的尖尖已经变成了红肿的小樱桃,带着水光,诱人可口。
席未射过一次,小腹上沾着他自己稀薄的精液,不多,也并不粘腻。
席深负只是略微停了一会儿,随后就继续开始肏干,他这次的力道从一开始就特别重,并且很有目的性,一冲就冲到了子宫口,在那环状的软嫩小嘴上温柔地戳顶一下,龟头亲吻了一下那个小嘴,然后,它就开始很用力地肏,势必要把宫口操开一般。
席未本以为终于换来了温柔的对待,结果还是被这样粗暴对待,他无助又尖利地痛叫,眼泪大颗大颗地流出来,他剧烈挣扎,却只有腿能动,三个人都控制着他,过分热情和兴奋的眼神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如同闹剧一般。
“啊……啊啊、啊!啊唔……唔……”
口球让席未没有办法说话,也没有办法求饶,他只能呜呜地哭,宫口被裴陆尧开过,还被放在木马上绞过子宫,所以子宫口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难开了。
席深负用力肏了几下,那小小的宫腔就颤抖着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唔!呜呜……啊……唔啊……”
席未已经开始翻白眼,他嘴角有口水流出来,手无力地抓着链子,骨节发白,呻吟声渐渐变调,也更接近于一种“嗬嗬”的声音。
席深负插干的力度竟然还在加大,他用力地朝着这一个目标顶撞,小小的宫腔被凿得整个都在颤,如果不是手被绑住了,席未估计会捂着小腹蜷缩起来哭,但是他此刻像一张被迫打开的白纸,所有的洁白和沾染的纤尘都要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展露在他们的眼底。
软弱的宫口不停吐着水液讨好那跟阴茎,软肉裹着它吸附,也许是想让它不要进去子宫,因为那太痛了,光是在宫口插干,席未就已经受不了。
只是没有办法,子宫口渐渐抵挡不住那强烈的猛攻,它的口子被撕得越来越大,最终——
“唔……!!”
一整个龟头全部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宫腔里,它太大了,光是它就差不多把席未的子宫塞满了,席未痛到哭都哭不出声,他一个劲儿地抽搐,四肢像濒死的小动物那样弹动乱抓,只有眼泪无声息地诉说痛苦。
席深负竟意犹未满,他进去后,被吸得极爽,整个子宫像一块棉花糖,富有弹性又很绵软,他只停了一下,就继续在里面汲取快感。 网?址?f?a?布?y?e?ì????????ě?n?????????5?????????
粗长的阴茎在里面捣弄,硕大的龟头总是吻上子宫壁,席深负的力道很大,他插入又抽出时,子宫被顶到变形,而后又因为宫口太小,太紧,紧紧吸附着阴茎,所以抽出时子宫也会被拉扯,它嫩生生的,却在承受不该承受的堪称凌虐的性爱!
席未嘴里的口球被取下来,他痛得呜呜咽咽,连呼吸都不敢快,怕痛,所以只敢缓慢而小心地吸气呼气,这个期间肚腹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他也只能生生忍受。
“……哥哥……不、不……不要……”
席未虚弱得很,他刚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就被裴陆尧扭着脸,一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弹到他的脸上,拍打一下他白嫩的脸颊,而后,裴陆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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