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走后,我几位兄弟会暗中照应这里,若遇上难缠的麻烦或有人恶意滋事,他们会出面帮你解决。你只需安心带着小云,好好过日子,用心把这份营生做下去。”
陶石青听着,眼圈却慢慢红了。他看着初拾,嘴唇嗫嚅了几下,一副想哭又强忍着的模样。
看着少年单纯而全然的依赖与不舍,初拾心中一时感慨万千。自己在这段时间内一共帮过两个人。
一个骗了他,但至少他还从另一个身上,获得了真心。
“别这副样子,好好经营店面,或许过个一两年,还会回来看你们。到时候,我可是要查账收钱的。”初拾软声安抚着。
“真的?” 陶石青猛地抬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中却迸发出希冀的光:“十哥……真的还会回来?”
“回……”
初拾顿了顿。他心里清楚,此去山高路远,古代交通闭塞,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但他还是安慰道:“应该会的吧。”
“还有一件要紧事,若是日后有人问起这饭馆的东家是谁,你就说这店是你自己开的,知道么?”
陶石青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知道了。”
初拾看着他乖巧又郑重的模样,心中微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像对待自家弟弟:
“好了,别哭了。我这是要去过更好的日子,是开心事。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跟我说说这几日店里的情况,进账如何?”
陶石青抹去眼泪,又故作稳重的道:“这几日......”
初拾在饭馆留了一个时辰才走,他前脚刚走,大堂里靠窗一桌的客人便招手叫来了陶石青。
“我此前过来,你们这的人似乎不是这几个,店面也换了装修,是不是换老板了?谁是新老板啊?”
陶石青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我就是老板。”
“你?”那人狐疑地打量着面容稚气的陶石青,陶石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用力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胸膛,试图增加几分说服力:
“是,我就是老板。”
“行,行。”那人似是不欲多争,笑了笑,没再追问,付了账便起身离去。
这人出了饭馆,脚步不停,很快进了大理寺侧门。由一名侍卫领着来到一间厢房:
“禀主子,初拾公子今日午后去了一家名为‘明斈饭馆’的饭馆,与店中一名叫陶石青的少年掌柜在内院交谈约一盏茶功夫,内容未能听清。之后,初拾公子在大堂用了碗素面,约莫停留一个时辰方离开。”
姓陶的少年?
文麟脑中立刻浮现一个人影。
他记得,那个姓陶的少年是自外地来投亲不遇、走投无路被初拾收留,暂时安置在镖局做杂役。
他哪来的钱开饭馆,难不成是哥哥借的?
这个念头一起,文麟心中便泛起一阵鲜明的不快。
哥哥待自己好也就罢了,那是他心甘情愿沉溺的温柔。可为何对旁人也是如此热心肠,万一所托非人,心思不纯,岂不是要平白受伤?
文麟的脸色微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下去吧。继续跟着,事无巨细,随时来报。”
“是!”
文麟走到窗前,一簇开得正盛的白色荼蘼,被晚风轻推着,怯生生地探进一枝。文麟无意识地抬手,轻抚娇柔花瓣。
想起白日里初拾如往昔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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