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笑一声,又传了御医上殿。
御医捧着一个锦盒上前,跪地禀道:
“启禀皇上,臣已对那丹药仔细查验。此药成分驳杂,含多种燥热之品,长期食用,确会令人成瘾癫狂,性情大变。若一次性服食过量,便会导致体内燥热郁结,气血逆乱,最终爆体而亡。此前赵清霁之死,就是因此,沈公子之死,多半也是因此药所致。”
“沈从,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帝的目光落在沈从身上,满是冰冷的失望:“你侄子私食禁药暴毙,你不思自省,反倒纵容家人欲害无辜女子陪葬,又在朝堂之上百般狡辩,包庇罪责,你这御史中丞,当得可真是‘称职’啊!”
沈从趴在地上,连连磕首:“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求皇上饶命!”
“饶命?”
皇帝冷哼一声:“你要取那女子性命时,怎没想过饶她一命?来人,将沈从拿下,打入天牢,交由三法司从严审讯!”
“是!”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瘫软的沈从,拖出了大殿。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百官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皇帝缓了缓神色,看向御医:“御医,依你之见,如何才能查证旁人是否也曾服食过此等丹药?”
“启禀皇上,此药成瘾性极强,服食日久者,需定期服用方能平复不适,一旦停用,不出一日便会出现戒断之症。轻则烦躁不安,流涕流泪,重则腹痛腹泻,神志不清。只需将疑似之人隔离看管,停用丹药,观察其是否出现此类症状,便可查证。”
皇帝颔首,目光再次转向那两个仍跪在地上的翰林:“你们二人,上一次服食丹药是什么时候?”
两人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声音发颤地回道:“回……回皇上,是昨日晚上。”
另一个则几乎要哭出来:“臣,臣是昨日早上……”
“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中满是讥讽:“看来你们倒是用得颇为频繁,已然成瘾不浅!来人,将此二人押下,隔离看管,密切观察!”
“是!”侍卫上前,将两人拖拽而去。
皇帝审结这桩牵连甚广的案子,早已心力交瘁,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吩咐:
“退朝吧。”
身旁的总管太监立刻尖着嗓子唱喏:“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缓步退下。
文麟身为太子,率先转身离殿,行至殿门时,脚步微微一顿,朝身后的侍从递了个眼色。侍从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引着念奴,跟在他身后,一同回了太子府。
转眼到了晚间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御书房,一名侍卫匆匆入宫,跪地禀道:
“启禀皇上,那两名翰林,已然出现戒断之症。”
皇帝手中的朱笔一顿,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放下笔道:
“走吧,去看看。”
不多时,皇帝便抵达关押两人的殿门前,与此同时,几名留在宫中议事的重臣也被紧急请了过来。
众人一同走进殿内,刚一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嘶吼。
只见灯光大亮的房间内,一名翰林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身体剧烈抽搐,嘴里胡言乱语,嗓子已经喊得沙哑,全然没了往日翰林院清流的体面。
众臣目睹此景,神色各异。更有几位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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