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
抽送的速度只增不减,犹如被欲望侵蚀的野兽,只想发泄着积攒已久的兽欲,全然不顾身下人的哀求与痛苦。
被巨大肉刃摩擦着内壁,凌迟般的痛楚几乎将林青阳的理智扫尽。额间泌出无数冷汗,下意识地将被单揪得更紧,颤巍着身躯,齿缝间无意识地呢喃出痛苦的轻哼。
“痛!……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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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冷笑,猛地将整根肉柱捣入男人的肉穴内部,开垦到极限,激烈又快速地抽送着。
“痛就忍着。”
双手掐紧男人的腰肢,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机会。
“不……不啊!——痛……”
喻沉手指捏起男人的下颚,迫使对方抬头,将他的手背过身后,下唇抵在他的耳沿,一边抽插着男人的肉穴,一边哑声命令道:“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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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字。”
男人被少年的低声命令震慑得浑身颤巍,尽力地压制着恐惧,指腹揪得床单泛白,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整间套房弥漫着诡谲的情欲气息,身体交媾发出高频的啪啪声响,萦绕在房内,男人痛苦的喘息逐渐变成了舒服的娇嗔。
林青阳咬紧下唇,无法压抑的、让他极为难堪的嗔叫从齿缝间露出。
男人压抑着自己的娇喘,让喻沉心底泛起一阵不满:“还装?”
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峰,轻垂着眼睑,褐眸里斥满揶揄与嘲讽:“犯贱的老骚货。”
“爱装矜持是么?”
“我让你装个够!”
喻沉再度直起腰身,肉刃抽出大半,再猛地一插到底,双手掐紧男人的腰肢,狠狠地捣入深处,柱身猛地摩擦过男人内壁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地撞击而去。
“啊啊啊唔!……哼啊……”
遮掩不住的喊叫骤时倾泻而出,冲入顶峰的高潮窜入骨髓,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直达每个细胞,林青阳被撞击得摇晃的前端,淅淅沥沥地喷射出精液,落得床单随处皆是。
“还装么?”
尚未等男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喻沉再度插入那敏感红肿的肉穴里,激烈又高频地抽送了起来,激得男人痉挛不停。
喻沉嘴角勾起一道哂笑:“林星辰知不知道,他父亲现在像只发情的母狗,在我身下发骚啊?”
听到儿子的名字时,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颤巍得更加厉害。
“不、不能让他知道……”
“不……不要这样……”
男人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喘息着求饶,生怕对方将这件事儿告知自己的儿子。
积聚的快感再次疯狂地窜入神经,林青阳如失了理智一般摇头晃脑,却只能忍受着少年的侵犯,难以启齿的嗔叫竟从自己的口中哼出,他恨不得埋入地洞里。
“不要?”
“呵。”喻沉鼻腔中轻哼出一声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真不要还是假不要。”
话音落下,猛地抬腰,一捅到底,青筋凸起的滚烫肉棒高频地摩擦着媚肉。林青阳只觉内壁一阵火辣辣的、让他极为难堪痛苦的快感再度侵袭而来,兜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濡湿成了圈圈点点。
“唔啊啊啊!……不……慢点……”
再次被摩擦到敏感点的男人,不由自主地供起腰身,紧绷又颤巍的身躯再一次迎来高潮,淫糜的精水从端口断断续续地滴落,半瘫软的肉柱又一次因为少年在后方的抽插,再一次坚挺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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