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净鸢微微蹙眉,眉眼间的惊色一闪而过,到底是惊讶占了上风,心底竟有些不想继续追究,她的夫君又去风月之地。
还有,一刻钟…是很丢人的事吗?裴净鸢不明白,明明对她来说是度刻如年,十分…疲累。
萧怀瑾还不忘补充,“而且,我就真的只想对你做那种事。”
他舔了下唇,似在回味某些东西的…湿润、甘甜。
裴净鸢的气息或轻或重,也不知是气萧怀瑾如此口无遮拦,还是…羞恼,身上却生出些热意来。
像极了那天完全陌生的…感觉。她用右手食指按住了左手的手背。
丝丝密密的痛意占了上风,她却颇有些如释重负。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时候的萧怀瑾。
若如萧怀瑾所言,她不喜欢对其他女子那般,在她身上却那般放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吗?
许久不曾听到裴净鸢的声音,萧怀瑾重重的呼了两口气。
“明日我就搬回主院去,对外就说你因为我去青楼,心生不喜,两人生出嫌隙,明白吗?”
只一瞬,裴净鸢便好似明白了萧怀瑾的打算,她轻轻颔首。
她还真是不仅字写的好,人也聪明。萧怀瑾想。
或许是过于安静的氛围,解放了萧怀瑾的一些本性,他看向黑乎乎的头顶,轻叹了一口气,“突然不能和你一块睡,还有些不习惯。”
裴净鸢,“……”
萧怀瑾转头道,“你呢?”
闻言,裴净鸢秀眉微蹙,是在认真思考,如何能委婉的道出答案。
她或许已经习惯了萧怀瑾与她同床共枕,却还是更喜欢自己独睡,至少不用担忧萧怀瑾会对她突如其来的…亲密。
“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和我一块睡。”
萧怀瑾无趣的转过了头,轻轻眨了眨眼,莫名有些挫败。
她在前世确实是一直单身,但身边的亲友大多婚姻美满。
母亲又不需要她联姻,她只需要找个互相喜欢结婚的人即可。
现在—,身体倒是舒服了,但总让他感觉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尤其对方心里还有人,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做些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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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还未天明,萧怀瑾就已经起床换好衣服了。
“你继续睡。”萧怀瑾说。
裴净鸢的神色有一瞬的迷茫,却又想起来萧怀瑾起的这般早,是为了…青楼女子。
她的眼眸渐渐清澈了起来,视线从萧怀瑾身上移开,“夫君,小心些。”
闻言,萧怀瑾整理袖子的动作一顿,总觉得她的语气不太对劲。
确实,即便裴净鸢再怎么知道他在做正事,理智和情感拉扯的感觉肯定不太好受。
她肯定不愿意自己去青楼。萧怀瑾自己安慰自己,他走了过来,轻坐在床榻上,语气还是放软了一些,“真的不会做什么。”
裴净鸢,“夫君不必一直解…释。”
他的手已经碰上了她稍显凌乱的发丝,萧怀瑾视线渐渐下移,落在嫣红的唇瓣上。
他声音变得有些磁性、低沉,近乎于蛊惑,“青楼的姑娘对我有示好,你想说什么吗?”
他看到她的眸子轻颤了一瞬,却转瞬间就恢复了过来,快到让他感到那一瞬,仿若是他的错觉。
萧怀瑾用手抵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昨日就在肖想的、裴净鸢慌乱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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