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手背青筋暴起,读完差点直接将信揉碎。
殷行秋垂头拢住神情恍惚的人儿,“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追悔莫及,甚至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你一切,我没保护好你,而且没能早点认出你。”
“我的毓儿本会千娇百宠的长大,不该吃这么多苦。”
谢毓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捏着对方衣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别这样说好不好,毓儿没有怪你。”
“我常以为,能受太后娘娘庇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才知道,那一点仅有的幸运都来自于你……”他抬起胳膊环住男人脖颈,泪弄湿了脸颊下的布料,话里带着浓浓哭腔。
“我不怕吃苦的,晚一点重逢也没关系。”
“只要是你就好,淮郎……只要是你。”
头顶传来一声情绪难辨的叹息,有自责,有疼惜,又好像掺杂着别的什么,最终化为将人牢牢圈住的坚固怀抱,用高大伟岸的身躯为怀中人隔绝开外界的冷风。
方才哭的太狠,谢毓一时有些收不住,卸了劲靠着他静静平复,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抽噎。
离开前二人去看了寺里那株据说颇为灵验的姻缘树,树梢零散地挂着红绸丝带,粗壮树干要几人合力才能抱住。
谢毓眼周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站在树下仰头去望交错的枝杈,嗓子沙沙软软地道:“会有那么灵吗?”
说罢,求证似的转头看向一旁牵着自己的男人。
“好奇便试试。”殷行秋失笑。
姻缘树求的自然是姻缘,他人就在这,求树又有何用?不过心里虽如此想,嘴上也万万不会说就是了。
将手从两人相握的姿势抽出,谢毓双手合十,闭眼虔诚许愿。
不多时就再次睁开漂亮眼眸,看向从始至终没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的人,目光盈盈:“好啦,我们回吧。”
深冬里的白天格外短,来时接近晌午,抵达王府日头将将落到西山。
大抵是知晓了过去旧事的缘故,谢毓今晚黏人的厉害。殷行秋斜靠在床榻上单腿弯曲支起,他就凑过来整个趴到人家身上,屁股底下正好骑着那只长腿,小脸儿贴着胸膛挤压出嘟嘟的软肉。
半晌一声不吭,若不是感受到他喷洒出的温热呼吸,恐怕还要以为睡着了。
殷行秋被搅的心猿意马,撩起单薄布料,手掌在纤细腰肢上流连,很快就使谢毓彻底软了腰,勾着对方脖子娇娇的哼。
“怎么乖成这样,还在想那些事?”
谢毓在他面前藏不住秘密,点了点头做为应答。
男人用下巴蹭蹭他的发头,继续温声问:“可以跟我讲讲吗?”
这回谢毓更加不好意思了,久久萦绕在心头的念头略微有点难以启齿,抿唇思索了会儿,试探性地小声开口:“你当年在我家养伤时候,我会不会说话呀?”
“逼急了勉强能说一两个字,这算吗?”殷行秋哭笑不得,没想到别别扭扭就是想问这个。
“啊……那,那会说的字是什么?”
“你爹不许你总扒着我要抱,还说你平时明明极听话,可若哪天不带你来寻我,就委屈的掉金豆豆,翻来覆去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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