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有往后的大半生可相守,他会怀着对小小爱人的无限热忱,时刻枕戈待旦。
只是没想到这长命锁会如此得谢毓的喜欢。
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那双小手整整一天就没怎么从上面离开过。央着男人陪自己写对联时摸着,吃年夜饭时偶尔拿起看上两眼,窝在对方怀里看烟花也攥在手里,唯恐被旁人抢去似的小孩子表现,宝贝得不得了。
夜里王府灯火通明。
除夕要守岁,但也不至于整夜不眠,不过是比往常晚些睡罢了。往常到这时辰谢毓早该打瞌睡的,估摸着是今儿个太兴奋,居然没有一点困意。
彼时正塌着腰跪趴于床榻承受男人的肏干,汗津津的小脸埋在被子里,身子随着撞击不断耸动,不知做了多久,快感一波波袭来早已教他卸了力气,全靠精干手臂捞着才不至于瘫倒在床上。
“呃哈……啊……”
腹部反复顶出小小突起,好像下一秒要被气势汹汹的肉刃戳破,肚子里一阵酸麻,每次滑嫩紧致的肉壁堪堪将入侵者含住,就因重重的抽插拖拽向外。
遍布吻痕的白皙脊背不断颤栗,肥软腻手的小屁股被拍发出层层肉浪,爱液从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滴落。
谢毓膝盖磨的绯红,颤巍巍地打着哆嗦:“淮郎……毓儿没力气了,呜……跪不住……”
固定住腰的手松开,他就吧唧一下瞬间软在床上,粗粝性器也‘啵’一声离开肉穴,身子历时空虚的发慌,费力地侧过身转头讨要疼爱。
“你进来呀……”
殷行秋抬起他一条软成面条的细白大腿扛在肩膀,还不忘揶揄:“小娇气包。”
冠头再次挺进濡湿的翕动穴口,碾过周遭的软肉一插到底,快速疯狂地顶胯抽送,将谢毓的呻吟撞的支离破碎,良久后狠狠射入白浊,把人嵌入怀中缠绵舌吻交换唾液。
这夜谢毓累到快要虚脱,模糊混沌的记忆最后是自己被哭噎着肏尿,在一声声低沉轻哄中失去意识。
待翌日醒来,习惯性地靠向身旁却扑了个空。
在暖洋洋的被窝缓了片刻后,谢毓挣扎着酸软无力的身子缓缓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上半身。
捞起床角的薄衫随意披上,这才哑声唤来轻竹。
“王爷人呢?”
近些日子男人很是清闲,每日醒来都有对方在一旁陪着,猛一见不到人,心里突然空唠唠的。今日又是初一,朝廷例假,谢毓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忙的,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对方的去处。
轻竹手脚麻利地伺候小公子换衣梳洗,面对他抬臂时露出的青红指印也面不改色,全当自己是个瞎子。
“王爷走前让奴婢告诉您,宫里白日设宴,尽量早些回来。”
谢毓神色恹恹:“噢,知道了。”
皇宫这头排场大的很,后宫诊出两次喜脉,这一代的皇长子大约就在其中,自是要宴请王公大臣大办一场。
此等结交攀附的好机会,世家侯爵,朝中重臣,品阶够格的全携了一两位家眷进宫。
怀有身孕的两位娘娘只露了一面,便被宫女簇拥着退场,面容俊秀的皇帝像模像样地跟在坐大臣们客套,许是因着人逢喜事,瞧着倒少了几分平时的急躁。
回应了半晌或真或假的祝贺,终于将视线移向下头端坐于众臣首位的冷肃男人。
缓慢摩擦手中的装满酒水的瓷杯,眼底闪过浓浓恶意:“朕的麟儿数月便可双双降生,皇叔却仍未做婚娶,这大喜的日子,让朕如何过意的去?”
此话一说,场面骤然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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