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又是一口?酒入喉,压了压戾气,终是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面前承认:“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把他惹毛了。”
“比如?”赵信荣好奇问。
谁不知道盛小少爷脾气暴,连他总裁哥都敢怼,当兄弟自然?无伤大雅,小情?人图他钱的也能忍。
然?而风水轮流转,什么人把少爷的钱和心都收入囊中了,还能跟少爷撂挑子,逼得盛玉巴巴赶着哄上去。
盛玉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屁话?这么多,床上的私密话?你也要?听?”
“……”
“既然?你喜欢得紧,就得照顾对方情?绪,说了难听话?,肯定把人伤着了,直接道歉就行了,以后还得规避。”
对盛玉来说,让他低头认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一两句话?的事他就给我闹上天,他有没有把我放心上?!”
就凭那人让你借酒消愁,浑浑噩噩只想着他。
“换位思考,如果那些话?是他对你说的,你能接受吗?”
盛玉倏地顿住。
他想起那天的事就头疼,努力回忆自己?说过的话?,裴烁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褪去,清晰又深刻在他脑海回放。
他到底说了什么?
“比你脸长得好,脾气好,会?哄人的一大把。”
“你赶紧讨好老子,否则随时?换人。”
“有恃无恐?还是恃宠而骄了?”
“三条腿的按/摩/棒多的是,老子一抓一大把!”
如果裴烁对他说这些话?,他会?当场咬掉裴烁一块肉,让他尝到鲜血淋漓的教训。
盛玉逐渐白了脸,不发一言,沉默地一杯接着一杯,酒精暖不热他的身体?,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郁的脆弱感。
盛玉回了别墅,保姆习惯性留了夜灯,盛淳不在。
盛玉经常夜不归宿,盛淳会?教训他,但盛淳每次出差十天半个?月,却不会?向盛玉报备。
盛玉见不到裴烁,微信消息框也是死的,他控制不住伸手挥掉架子上摆着的花瓶,尖锐的破碎声刺激耳膜,他呼吸急促,狼狈至极。
离开裴烁的盛玉,就像一只鼓胀的气球,不断充气,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
遇见裴烁之前,他还能忍,还能自给自足,食髓知味后的戒断反应,冲破了理智防线。
从前让他无法忍耐,无法抑制的脾气又重现了,处在失控的边缘。
和裴烁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却也不短,足够盛玉刻入血液。
裴烁脾气也不怎么好,但不碰着他底线,他对盛玉不算凶,很多时?候小破事都管着他,盛玉偏偏喜欢那种感觉。
他在卧室抽事后烟,裴烁就粗鲁地掐断他的烟,度数高的酒不让喝,饮料很少给碰,不是热牛奶就是凉白开。
半夜还不让他玩手机,嫌他熬夜掉头发掉他床上。
他不小心光脚踩了地板,洁癖发作,往沙发上蹭,裴烁就气势汹汹扑过来抓他脚挠痒痒,然?后一点也不粗鲁地用湿巾给擦脚。
不过裴烁也是个?双标狗,他让盛玉过上老头子一样的健康生?活,盛玉去在他橱柜里找到很多包泡面,裴烁就冠冕堂皇说应急用。
盛玉慢吞吞挪到沙发,情?绪不知不觉平复下来。
-
裴烁这趟旅程不太好过,他们从第一个?拍摄荒岛离开,前往中转站,然?后马不停蹄前往下一个?生?存岛,中间歇息很短,顶着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