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再等一等。
床上的黑发男人含笑看着他,双手双脚还带着幽蓝色的环铐,眼睛上蒙着透明的薄纱,唇畔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真真是完全落在了他手里的,自己究竟在等什么呢?
他久久在床边伫立,目光时深时浅,似乎在激烈地天人交战,最终,那双忧郁多情的灰蓝色眼瞳中的涟漪复归平静,“还愣着做什么,为夫人更衣!”
侍从满肚子的疑心但不敢多问,正要向前一步,却见床上的夫人摆了摆手,懒懒散散地下了床,“不必,你们都出去吧,”
刚解开第一粒扣子,却见迦斯仍然站在原地,他挑眉,又笑了,“你不走?”他解开了第二粒扣子,胸肌若隐若现,“还是说你想从头看到尾?”
如果说刚刚是暗示,现在就已经是明晃晃地勾引了。
迦斯看向他的目光火热又暗沉,只剩两个人的卧室里,alpha的信息素骤然浓厚了起来,他又上前走了一步,现在,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米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无温几乎以为眼前这个人要扑上来了,alpha动情时的反应他最清楚不过,肌肉充血,眼神黑沉野性,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在房间蔓延。
“福克斯,你还真是——”迦斯上前走了半步,伸出的手似乎想要触碰他。
就在这个时候奇异的事出现了。 网?阯?发?B?u?Y?e?ī????u???€?n?2?0?2?????????m
若不是谢无温一直盯着他,绝对会错过那一瞬间他目光的变化。
他眼瞳深处泛起一抹幽光,如同某种无机物表面镀得一层冷光,他的目光变得又冰冷又空洞,然而不过眨眼间却又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原本调情的话到了嘴边一转,硬生生变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自顾自地就走出去了,步伐迟缓。
谢无温抱臂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猜测被印证了几分。
其实这些日子他一直有一个疑惑,按理说他被迦斯绑来已经接近两个月了,这些天他们几乎朝夕相处,迦斯看他的目光也越来越痴迷,可是——
他从来不碰他。
倒不是谢无温有多自恋,而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喜欢的人时都难免会想要亲近,迦斯自然也不例外,但他表现得极为克制,这么多天了,他对自己最出格的行为也仅仅是回国那天当众亲了自己。
即便是白列野把自己标记了,迦斯也没有覆盖标记的想法,只是强迫他泡了七天的药水,强行把临时标记洗掉了。
这太反常了,既不符合一个正常男性的心理,也不符合alpha掠夺的本能。
若是换白列野来,绝对能把他捆起来从内到外吃得渣都不剩。
难道——
迦斯不举?
除了这一点谢无温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而几天前老首相临终前的遗言忽然启发了他。
当时那老人说什么来着——
“我明明杀了他,可他又复活了……在他身上,在他身上!”
他摸着下巴思索,墨绿的眼瞳中闪过一抹沉思。
得玩票大的。
……
炫目的镁光灯闪烁不断,来往皆是各国政客名流,迦斯以东道主之姿和众人寒暄,婚礼前夕他按照惯例向其他三国发起了邀请。
海瑰帝国的女皇,圣塔的教皇也很给面子,提前一天到来。白鹰帝国则没有回复。
作为死对头,白鹰帝国对联邦的邀请向来是已读不回。
不过这一次么——
迦斯牵着身边黑发男人的手,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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