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的经历让谢无温获得了付隐的绝对信任。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别的什么情感,付隐把人看得很紧,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谢无温。
甚至在与心腹商议要事,发布命令的时候也从不避讳,只是偶尔会忽然看过来,见谢无温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又收回目光。
战事吃紧,希尔撒王子在那次爆炸之后居然奇迹般地突破了白月星的防御场域。皇宫的人员更迭极快,无论是新人还是旧人,只觉得父神越发的莫测,永远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目光越发的复杂。
结束新一轮的紧急会议后,付隐挥手,众人退下。
“阿温。”
站在他身旁的黑衣男人终于动了一下,如同一尊活了的雕塑,“父神。”
付隐坐在雕花的白玉座上,整个人如同一尊净世的神明,可他的身上却总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今天心情如何?”
“……”
付隐看向一如既往沉默的男人,“你在想什么?”
“……”
他沉默了片刻,闭了闭眼睛,最终走下白玉台,“随我走走。”
“是。”
付隐的思绪一向难猜,但今日他似乎起了聊天的兴致,即便谢无温一句话也不说,冰冷的像块木头,他却依旧会跟他说很多。
两人又走到了观察室。
一镜之隔的对面,谢小花安静地坐在活动场地。
付隐在墙壁上点了一点,这个与谢无温有着三分相像的女人忽然像活了一般,徐徐走了过来,她看向这边,美丽的眼睛慢慢蓄起了泪水,一滴泪划下,“阿温……”
不可谓不生动,无论是声音,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那黑发男人情绪没有一点起伏,他甚至没有看谢小花,目光只落在付隐身上,仿佛整个世界他只能看到一人。
忽然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足足审视了三分多钟。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回荡在室内:“阿温,过来。”
谢无温走了过去。
冰寒的血腥气将他笼罩,付隐抱住了他,“我后悔了。”
他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后颈处,“如果现在为你解开,你会开心么。”
谢无温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目光却落在了一镜之隔的谢小花身上。那女人模样,动作,神情,都像极了他的母亲,可是他的母亲不会喊他阿温。
付隐随即又笑了一声,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但如果让你清醒过来,那才是真正的错误,毕竟——
你悲剧的源头由我一手推动,你本不该异能失控的。”
谢无温目光深冷。
付隐并未察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按照计划,你本该和白列野流亡海外,一遍遍重演最终同样的悲剧结局,直到你二人的灵魂在无数次的轮回中彻底迷失。”
“可这一次你却跳下了战舰,飞回我的身边。阿温,我很欢喜。这么多次的重演你终于选择了我。”
“……”
“留你越久我便越不舍得放手,无论是鲜活的你,还是木然的你,都让我无法放手。”
付隐瞧着他,冰蓝的眼瞳中冷漠又温情,“行刑人,或许吾该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杀了你,让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