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能进去。” 七海面色沉重,“你来之前,家入学长又进去支援了。奈绪子小姐的情况很危急…。家入学长说了,如果今晚能保住一条命,她或许能活下来。但如果不能,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夏油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没有去看还在自责哭喊的灰原,也没有理会七海悔恨与痛苦的眼神。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医务室。
当他走到门口,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后,用尽全力支撑的坚强外壳,终于崩塌碎裂。
他再也支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夏油杰重重地跪倒在地面上,他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用拳头堵住迸发的哭声。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奈绪子可能会死。
会用最柔软的身体和最真挚的情感填满他所有空虚的奈绪子……可能会死。
他拼尽全力去保护的那些普通人,他们日复一日产生出那源源不绝的咒灵,现在要最残忍的方式,妄图夺走他最珍视的人。
保护的意义是什么?牺牲的价值又在哪里?
如果连最爱的人都无法守护,那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晨三点多。
悟,禅院甚尔也都在焦急地等待硝子的宣判。
几分钟后,硝子和几名医务人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
硝子摘下口罩,:“…。命,暂时是保住了。”
夏油杰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是——”她看着众人,眼神严肃,“她伤得太重了,就在心脏的位置… 。说实话,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伤到了那种要害,她究竟是活下来的。目前,她还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总之,危险期还没有过去,我们会继续观察的,希望她福大命大,撑过这一劫。”
死寂。
“开什么玩笑!!!”
五条悟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墙壁上,坚固的墙体瞬间蛛网般龟裂开来,恐怖的咒力如同失控的飓风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吹得走廊里所有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是谁做的二级咒灵报告?!这不是叫人去送死吗?”
夏油杰丝毫不动。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那扇ICU的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里的倦意,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恨。
… ..
意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带着暖意的海洋。
奈绪子漂浮其中,感知不到时间,也感知不到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这片海开始泛起涟漪。
她“看”到了。
地面上有一具正因为极度痛苦而蜷缩扭曲的身体——是她自己的身体,被村民们幻想和恐惧出来的土地神重创了她。
“自己”的身体被重创,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痛苦的肉...糜,“土地神”伸出如同枯树枝般的手臂,一举贯穿了她的心脏。
“自己”从悬崖上滚落下去,倒在一片泥泞之中,倾盆大雨浇了下来,冲刷她一点点失去体温的身体。
一个身影打着雨伞,踩过破碎的枝叶和泥土,朝着濒死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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