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另一只手,状似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笑意还挂在嘴角,眼神里却已是明确逐客。
“我们差不多该休息啦,伯母晚安啦。”
从前悟少爷也不是没有对长辈失礼过——应该说这种事情他经常做,可是没人会计较他的失礼,他的存在本身就已凌驾于寻常礼节之上。
但这次他是为了女人冲撞了长辈,贵和子将二伯母送出院子的时候,看到她捏着扇柄的指节泛白。
贵和子作为悟少爷的贴身保姆,从他小时候起就一直住在主屋旁的侧间。后来悟少爷去东京了,她也被要求继续住在这里。
今天回房后,她无意间瞥见墙上的日历——明天是周五了。说起来,这周六日,鸭川岸边似乎有烟火大会。
不过,今天晚上悟少爷和奈绪子小姐闹的很大。
奈绪子小姐哭了,她一直喊着我要回东京去。尽管悟少爷再三安慰,说等他下周继任典礼结束后马上回东京,可是奈绪子小姐还是哭的很伤心。
贵和子放心不下,想着或许能做些什么,至少帮悟少爷抚平奈绪子小姐的情绪,也好弄清她心底真实的想法——兴许两人之间,存着什么未解的误会?
她轻手轻脚走到主屋外的廊下,静静候着。
屋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子。
起初奈绪子只是哭的声音变低,许是哭累了,随后低了下去,絮语般听不真切。可不过片刻,一声短促的惊。喘骤然拔高,最后是渐渐地,压抑的、近乎抽泣的喘/息,其中夹杂悟少爷低沉的絮语,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诱。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忽然清晰,继而是一声声衣帛撕裂的声音。
“别扯嘛,奈绪子,我很喜欢这套衣服的啊。”
“……我今天很累了,不想。”
“明明整天都在屋里看书,再累也不会比我累啊。对了奈绪子你这样可不行呢,缺乏运动对身体不好……我来帮你活动一下?”
“你不是说累吗?!那还不滚去睡觉!”
“可是不先做点什么,根本睡不着啊……可怜可怜我吧,奈绪子……”
“啊啊啊——”
“人家真的很想啊,光是敷衍的亲亲,根本不够啊啊啊啊——”
很难相信,悟少爷居然在对着奈绪子小姐撒娇,而且声音听起来比高中女生还要娇。
贵和子听得耳根微红。她早是经历过人事的女人,丈夫虽已逝去近十年,但有些事情并未随之褪色。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该再听下去。即便悟少爷性子傲慢,从不介意旁人目光和看法,作为佣人,她也该懂得避嫌。
她正要转身,屋内却传来一阵凌乱的响动——砰砰几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是撞上了木质移门。
贵和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脚步顿住。
“要是有了宝宝的话,这里能吸出来吧?但是想想看,第一次吸出东西这件事可能要被小屁孩抢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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