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想过了,我愿意留下来,一直陪着你。你让阿涉走,好不好?他在这里,对你来说,也只是碍事,不是吗?”
“碍事?”夏油杰眉梢微挑,“不会啊,我可不觉得朝雾先生碍事。盘星教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闲人。况且,朝雾先生也并非全无用处。”
他顿了顿,紫眸锁住她,“如果他不在我的视线之内,奈绪子,你恐怕早就想尽办法逃走了吧?所以,把他放在我能看到、能掌控的地方,对我而言,非但不是负担,反而是一件好事呢。”
他倾身向前。
奈绪子对上他的眸子,里面坦荡,恣意,冷酷,就是没有一点愧疚。
“对了,奈绪子千万别动什么偷偷逃走的念头。如果你那么做了,那就等于亲手把朝雾先生,推向绝路哦。”
看着她脸色苍白,夏油杰心中那团因听到朝雾光明正大喊她老婆的妒火与醋意,才稍稍被扭曲的满足感压下去些许。
“.....我知道了,杰。”
见她听了话,夏油杰心里舒服了些。
他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奈绪子没有反抗,任由他勾缠吮吻,甚至在他略显粗暴地撬开齿关时,也只是顺从地微微启唇。但这被动的承受显然无法满足夏油杰现在翻涌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再次低头覆上她的唇,大肆勾过她的舌,放肆的纠缠起来,一只手还不忘记按住她的后脑勺,防止某人后撤。
一直亲得奈绪子闭不上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落在浴衣上,湿答答的一片。
她呼吸有些不畅,下意识的推拒他,放在胸膛的手,用上了力气,他才略显餍足地稍稍退开。
奈绪子伏在他肩头,长长地、颤抖着舒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
夏油杰垂眸看着她湿润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发丝,心里清楚自己今晚有些过了。可一想到河畔她那些话,他就什么都不想顾及了。
他没办法再容忍下去。
她用那种带着关切,依赖的眼神去看别的野男人,而且还是朝雾涉——毫无价值的猴子。一个猴子,竟然堂而皇之却占有了她“丈夫”名分的废物。
所以愧疚只浮现了一瞬,很快便被对猴子的厌恶覆盖。
他凑近,在她微湿的脸颊上落下轻柔的吻:
“回去休息吧。放心,今晚好好休息,我不会再做什么了。”
.....
奈绪子回到与朝雾涉共住的房间,心绪依然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阿涉…..”
“手腕还疼吗?对不起,刚才没能好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天走上前,将奈绪子的手腕握在手心里,仔仔细细端详。
她皮肤白嫩,本来随随便便一掐就容易留下痕迹。这时候红痕已褪去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粉色。
“哦,这个没什么。” 奈绪子垂下头,“倒是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只有一件事想问。” 朝雾涉扶着她坐下,握着她的手,神情认真:“奈绪子,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夏油大人,有没有逼迫你做过什么不情不愿的事情?”
岂止是有。
但奈绪子不敢说实话,生怕单纯的朝雾会因此冲动地去找夏油杰,“没有啦,怎么会强迫我?不过今天晚上,我们确实单独聊了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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