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爸爸听到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他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古怪的东西,一脸失望的说,只有这个无用又麻烦的东西。”
奈绪子的心提了起来:“什么东西?是……狱门疆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狱门疆长什么样。”老板摇了摇头,“但那东西确实很奇怪,甚至有点恐怖。如果我来形容,有点像一个魔方,或者说,一个盒子?”
这样迷糊的形容不是奈绪子想要的,可能老板也这么想。
很快,老板转过身,开始在身后堆积如山的杂物和文件里翻找。纸张哗啦作响,她找了颇有一阵子,终于抽出一个半旧的素描本,笑了笑:“阿正会画画。他当时觉得那东西样子太特别,就随手画了下来。我形容得不好,你直接看画吧。”
奈绪子接过素描本。
纸上是勾勒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它不像魔方那样划分成许多可转动的色块,而是能在平面上看见的面,都布满了一个一个的眼睛,或睁或闭,看起来又诡异又恐怖。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甚尔毫不客气地从奈绪子手里抽走了素描本,垂眸端详。
“甚尔!”奈绪子急切地问,“你见多识广,你看看这是狱门疆吗?”
甚尔一扬手,将素描本丢回她怀里。 “我听说过但没见过。这种传说中具有强大咒力的特级咒具,见过的人本来寥寥无几,而且拥有者一定会想方设法藏好,以防被人打主意。”
奈绪子转向老板:“我父亲当时有说这东西是什么吗?或者,是从哪里来的?”
老板摇了摇头:“他没告诉我是什么。而且,我对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本来也没什么兴趣。他当时的表情非常悲伤。他告诉我,或许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复活妻子的办法了。我想让死人复生本就是天方夜谭,所以就劝他想开一些,好好活下去,但是勇辉却说,他命不久矣。我叫他别说丧气话,可他突然站起来把酒喝完,对我很认真地跟我说:‘从今往后,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不会再来了… ..我也未必能来了。’我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又或者我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话。总之,那时我觉得他以后还是会来店里跟我喝酒聊天的,可是没想到,那真是我见到勇辉的最后一面,后来他就…..”
“后来您就参加了我父亲的葬礼。” 奈绪子接过她的话。
老板叹了口气。
“说起来,爸爸在那之后就生病了。” 奈绪子沉吟道,“结合他说的那些话,总感觉他好像预料到自己很快就会迎来一死。看来他说的,不想给您带来麻烦,也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果他确实持有狱门疆的话,有可能会引来灾祸。”一旁的甚尔突然插话,“狱门疆这种顶级咒具,无论是公家,诅咒师,还是咒灵,都会想要拥有,因为持有特级咒具而引火烧身我见多了。”
这话从甚尔口中说出,要比绝大多数人都有说服力。
“或许你爸爸对我有所保留。” 女老板安慰道,“奈绪子小姐,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他的事情,我倒是建议你跑一趟秋田。” 她从一堆杂物底下抽出一个边角卷曲发黄的薄册子,像是什么地方寺庙的宣传页。
“你父亲没认识你母亲之前,常跟秋田县一家叫‘明通寺’的寺庙住持往来,聊佛法,聊经文,一去能待好几天。” 老板将册子递给奈绪子,上面印着寺庙的照片,“后来你母亲过世后,他也经常去那,我觉得他是太过伤心,需要人帮忙开解吧。不过那是好多年前了,小地方的寺庙,香火不旺的话,可能早就不在了,也有可能换了住持。”
奈绪子很感激:“不管怎样,到底是个线索,谢谢您。”
“你们聊完了?”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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