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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被一只粗糙手指捏得双唇嘟起的钟嘉柔像被狼狗给咬了。
戚越几乎是在啃她嘴唇,她气息急促,满腔的不适。
戚越停下,他耳廓被烛光映衬得透着红红薄光,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看着钟嘉柔红肿的嘴唇:“亲嘴是不是要伸舌头啊?”
钟嘉柔刚开口要说“我不知道”,戚越已捏住她双颊,重新吻住了她。
他的舌直驱而入,毫无章法地搅弄着,却像是探索到技巧,变作了吮吸亲咬。
钟嘉柔浑身的抗拒,这陌生的男子气息虽透着一股清冽的竹香,但她却觉整个人被狗给糟蹋了。
她呼吸急促,快要窒息的瞬间被迫启唇呼吸,却被戚越吻到更多,直到她颤软的手将他推开。
戚越顺势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似回应,似安抚,举过她头顶,漆黑的眼眸从她脸颊自下扫去。
美人娇弱欲泣,如枝上桃花被春雨惊落。
戚越揽起白皙长腿。
钟嘉柔惊出一声轻泣。
她身体僵硬,戚越道:“腿打开,不然你会疼。”
钟嘉柔还是不配合。
戚越未再温柔引导,毕竟他也是初次做这事,书上学的加身体本能驱使的,他娴熟又狠力。却才触碰到一点,钟嘉柔就哭喊出了声。
戚越顿住,他眸底已染上两人都未觉的猩红,微眯眼眸,喉结轻滚:“疼成这样?”
钟嘉柔全身都是抗拒的,肢体的僵硬根本装不了。
她鬓发散乱,美眸盈泪,紧紧咬住红唇,那饱满的唇瓣上透着她紧咬的一团白,整张脸也毫无血色,惶如白纸。
她完全不看戚越,目光透过这烛光旖旎的红帐看着缥缈的虚空,游离迷失,眼泪潸然涌下。
她的眼泪越掉越凶,戚越鼓胀着一团火,不想停下,然而他才有动作钟嘉柔便又疼出声来。哭声破碎挠人,像无辜可爱的小猫受着迫害。
戚越薄唇一抿,拨开她娇靥凌乱的发丝:“有这么疼么?你忍一忍。”
钟嘉柔只是哭得更凶,贵女素来的教养又刻在她骨子里,让她连哭都不敢放肆。
她压抑着,哽咽着,破碎的哭声充满了痛苦绝望,活像戚越初次在拥堵的长夜街道上碰到马车里失声恸哭的她。
一时之间,戚越兴致全无,默了片刻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嫌弃嫁我?”
钟嘉柔完全沉浸在痛苦里,肢体僵硬抗拒,眼泪越流越多。
戚越紧绷下颔,薄唇抿作冷戾线条,漆黑的眸底也一片戾气。
他沉默一瞬,冷着脸拉过衾被,胡乱往钟嘉柔身上一盖。
“不做了。”
钟嘉柔的泣声未止。
戚越下了床榻,面色严沉,冷冷系上衣带。他走到案前大口饮了三杯茶,倒了一杯回到床前递给钟嘉柔。
他整个人居高临下,身躯无比健硕高大,身上气场也不似上京贵胄子弟,充满了野兽般的戾气。
钟嘉柔泪眼迷离,恍惚对上这道身影,想起他搅弄在她唇齿间的那阵异物感,下意识往后瑟缩。
戚越紧捏茶盏,终于恼了:“老子说了,不操了。”
钟嘉柔听着他如此野蛮的言语,哭声更凶,压抑着这股啜泣。
她怎么就嫁了这样一个人。
她怎么就答应要嫁入这样一个农门出生的人家。
她随便择上京任一簪缨门庭,也许都比此刻要强十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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