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郑歙所著,也是讲农耕的!”
“你看这些做什么。”戚越对钟嘉柔道,捻了旁边小案上瓷碟里的花生吃着,对春华嘱咐,“午膳在院中吃,我没什么胃口,弄点凉菜。”
春华敛眉,扶身行礼退下。
钟嘉柔回他上一句:“不是郎君你说过要改改我贵女的做派,我自当看些农书。”
戚越勾起薄唇,逸出一声懒恣的笑。
他眸光落在钟嘉柔脸上。
钟嘉柔已从躺椅上起身正经端坐着,但被戚越这一瞧只觉得自己是还慵懒躺着一般。
他黑眸清亮,唇边的笑张扬又肆意,钟嘉柔与他眼神碰撞,只觉得那眼眸比当空艳阳都还灼烫。
她长睫垂下,娇靥移开,对萍娘道:“庭风微凉,扶我回屋中吧。”
戚越伸手欲拉她。
钟嘉柔绕过他大掌,将手搭在萍娘与丫鬟青兰手上,回到房中。
戚越侧望着钟嘉柔婉约的背影。
秋月也小心朝戚越行礼,拾起案上糕点与书册。
戚越:“你是谁?”
“啊?”秋月一愣,“奴婢是秋月啊。”
“还知道自己身份。”戚越淡淡道,“以后别看那么深奥的书显摆。”
戚越说完穿过曲径,往后院竹林去了。
院中修建花圃的两名婢女只当什么都未听见,埋首不看秋月。秋月有些委屈地回到屋中。
钟嘉柔已加了件交领里衣,遮住些领口春光。
秋月双脚也磨出水泡了,踮着脚一跳一跳将书册与糕点放好,眼眶仍是委屈巴巴的。
钟嘉柔:“怎么了,为何见你眼眶泛红,外头起风了?”
秋月看了萍娘与青兰一眼,藏起哽咽点点头:“嗯,外头风吹了眼睛。”
萍娘与青兰识趣地去小厨房招呼午膳。
秋月这才委屈道:“姑爷要奴婢以后别看这么深奥的书,说别显摆。”
“奴婢哪有显摆!这书哪深奥了,奴婢跟着您打小就念书识字,您要学农田的知识,奴婢也没接触过,就跟着您看这些书。”秋月抽泣着,“奴婢怎么就是显摆了。”
钟嘉柔也是怔了好一会儿,她面色冷了一分,未想戚越是这般格局,一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好意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京中早就传遍了。
她不应对他抱有什么期待的。
秋月与春华自幼跟在钟嘉柔身边,也是受过府中夫子教导的,尤其是钟嘉柔学识广博,连历届科考试题都能做对,对丫鬟的要求也极高。
秋月与春华熟读诗书,连一些诗文都能独自品鉴。
钟嘉柔微抿红唇:“今后有我在时,你放心大胆地读些诗书,许你开怀议论。”
“嗯!”秋月抽搭着鼻子,抹掉眼泪。
午膳做好后,戚越回到了饭厅。
他方才去练了拳,沐浴后换了件玄色衣袍,坐下后未让丫鬟布菜,自己抬手夹菜。
钟嘉柔坐在他对面,接过萍娘与青兰布好的菜,螓首微垂,慢斯条理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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