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汤力[下]
他下楼的时候店里已经忙起来了,楼下十来张桌子已经坐满,楼上露台也差不多坐满了。
文森摇杯子的手都快晃出残影了,看见他下来赶紧招手:“快快快,救救孩子吧!”
周五到周日是一周最忙的三天,这三天二楼都会有兼职来帮忙,这样陆垣和周康在一楼也能忙的开。
沈青岩看了下情况后先给自己找了个柠檬,切开后徒手挤了杯柠檬汁一口干,酸的他脸都皱巴了。
把反胃劲儿压下去一点儿后他摆摆手“嗯,马上!”,站在柜子前缓了一会儿后转头又去拿了干净的调酒杯去给文森帮忙了。
“文哥……”陆垣看到沈青岩在摇杯子还有点惊讶,他多看了两眼,可客人催得太紧,压住好奇心问文森:“9号桌的玛格丽特好了吗?”
这会儿文森正低头给杯圈蘸盐呢,他举起杯子晃了晃,“做着呢,马上。”
陆垣赶忙去拿了个盘子装了些小零食送到9号桌,这还是沈青岩教他的,忙的时候哪桌催就给谁送点,吃人嘴短客人会耐心一会儿。
最初人手少忙不过来的时候沈青岩都细心到能记住每一个客人的喜好,老客人连续来三次他都能完整的记下对方喝酒的喜好,会在客人问之前就布好。
“8号的威士忌酸,”沈青岩把两只杯子放进托盘,招呼陆垣过来,等他走过来的路上才倒了酒,随即一抬手,“拿走。”
酒吧从九点开始忙,最忙的是十点到十一点那会儿,到了临近十二点慢慢的不进客了。
暂时没人进来,沈青岩打开通风,把烟灰缸摆到柜台上招来陆垣让他拿去吸烟区更换。
“诶,累死我了。”文森给自己倒了杯山崎,仰头一口闷,辣的他忍不住呲牙咧嘴,“这再喝多少次也辣的我想吐。”
“你可真是……”沈青岩摇了摇头,换了个杯子给他倒了杯麦卡伦,又扔了颗冰块进去,抬手指了下,“尝尝,这个好入口点。”
偷闲品酒间周康带着陆垣进了柜台,两人把托盘一放,弯腰躲在柜台底下揉腿,来来回回走了一晚上膝盖难受的紧。
沈青岩又给俩人倒了杯酒,周康的是清香的梅子酒,给陆垣的是一杯桃花酿。
周康拿起杯子闻了闻味儿,咧开嘴笑了:“嘿,还得是老板自己酿的,梅子味儿正。”
陆垣端着酒杯试探性的闻了闻,他没喝过酒,从小到大被家里人过度保护着长大。
陆家家里人没人舍得对他说过任何重话,就算被判犯了错挨完教育还有顿大餐等着吃。
虽然如此,陆家对他的教育更多是和开拓眼界认识世界,而对于社会的认识只来源于家里人片面教育。
他们家世代从商,动荡年代出了国千禧年到陆家父母这辈回来发展国内事业版图。
陆垣还有两个哥哥,但家里回国那会儿哥哥们都留在国外上学没跟着回来。他出生之后没几年赶上经济的飞速发展,陆家父母更忙,没人帮忙看孩子就只能把他交给保姆。
陆家父母经常不回家,偶然一次出差谈生意回来就看到黑瘦的小孩儿,四岁的小孩儿被保姆虐待瘦成了小骨头架子。
忙完回家看到那个小孩儿的时候父母心疼的腿都发软,自此公司有了代理人,家里老老少少都把小孩儿捧在手掌心。
他是在爱里被滋养长大的,如果更直白点儿,是溺爱。
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好,画了幅丑的让人头晕的画,家里所有人都跟着夸好看。
那幅画至今还挂在陆老爷子的书房,来客人就笑呵呵地指着画:“我小孙子画的,抽象派!”
小萝卜头大小闹着不肯去幼儿园,家里人就请了离业幼师专门来教,小学他好赖床,到三年级都没上过早晨第一节课。
好在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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