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到周决,似乎是在米酒庄外的那个破屋,那时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走了进来,在他脖颈处做了个临时标记。虽说是标记,却非常克制守礼,似乎只是为了缓解他的潮/期情/热,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冒犯的行为。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拜师宴上,他那时无意间瞥了眼殿外,就看到那个名为周决的大师兄遥遥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第三次见到他是在早晨替黎星月梳头的时候,那时周决也隔得很远。
这三次都只是匆匆一面,甚至连对方的脸长什么模样都没能看清。
此时,沈秋亭跟着晏瞿正顺着小道经过一间小竹屋前。他脚下突然微微一顿,看向竹屋旁的花圃,那里的木栏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兔子不知去向,“周……大师兄他是已经下山了吗?”
兔子?沈秋亭愣了下,对于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他会觉得这花圃里该有兔子?
“是啊。”晏瞿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回答:“就在前两日吧,带着一个药人下山了。”
“那……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晏瞿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不会超过七天的,要是过了七天……”
“过了七天会怎么样?”见晏瞿止住了后续的话,沈秋亭忍不住追问。
晏瞿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说:“不可能超过七天的。”
沈秋亭见他一脸笃定又不打算细说,虽然满心好奇,但也没再继续追问。毕竟对于这个大师兄,他是真的不熟,追着问人家的事多少有些唐突了。
离开幽竹峰,晏瞿又带着沈秋亭去了幽思峰和幽婀峰。这两座主峰分别位于云幽山的南面与北面,北面的幽思峰植被较少,怪石嶙峋,地形陡峭复杂。南面幽婀峰则平缓了许多,满山都是红枫,景致非常好。
“幽思峰和幽婀峰是云幽山占地最多的,那里也大多是丹修聚集之处,北面的幽思峰多为天乾丹修,南面幽婀峰则多为地坤修士。”晏瞿顿了顿,又说,“原先两峰本为一脉,不过后来为了避免炼丹时出现差错,便分作了两峰。”
沈秋亭:“炼丹会有什么差错?”
“我是中庸并不太了解。”晏瞿摇摇头,说:“只是听闻其他同门师兄说,天乾与地坤都有潮/期,而且有时候也会因为炼出的丹药与诱导潮/期相关导致两方经常会因此发生争执甚至大打出手,为避免纠纷所以索性就分作了两峰。”
“……”沈秋亭身为地坤自然清楚潮/期有多麻烦,因为潮/期引发的各种事件他在凡间时也常有耳闻。
凡间鲜少天乾与地坤,更多还是中庸,相对还好些,而修真界能成为修士的大都是天乾与地坤,风险比起凡间大了太多。况且这里还是以丹修为主的宗门,从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这些丹修多得是炼些奇奇怪怪催/情促进双/修丹药的神人,风险程度更是直线上升。这么看的话,分作两峰确实算是件好事。
这里比起幽竹峰,人就明显多了起来。路上偶尔遇见几个同门,都是点头示意,之后就继续各做各的,彼此之间并不会过多寒暄。
幽思峰和幽婀峰的地域都很广阔,这里供修士居住的屋子与幽竹峰的竹屋完全不同,各有各的模样,有挂在树上的、有建在山洞里的、有做成豪宅的、还有的金光灿灿像是把凡间皇宫搬来了的,总之这些分辟于各处的仙门洞府各式各样的都有,极其个性化。
被那金光灿灿黄金屋闪瞎了眼的沈秋亭捂着眼,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