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一开始辛邬就成了京熠最大危急值人物。
毕竟印清云颜控。而辛邬又是他舍友,不就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起码以前京熠借此可得到不少的便利。
辛邬的确是对印清云有兴趣。不过瞧着他不爱动,自己也懒,某些想法就只能作罢。
注意到京熠对自己的敌视,他先举起白旗,朝对方解释:
“hey兄弟,我是gay。”
往常这招对他的那些女性朋友的对象们百试百灵,此时就越描越黑。怕京熠真查出他那些黑料爆出毁他一世英名,辛邬只好拉个朋友蒙混过关说,“这我老公。”
京熠不太信。但既然他这么说也只好作罢,毕竟交友是印清云的人生自由,控制欲过于强容易适得其反。
不过提防归提防,像酒吧这种“高危”地区,在京熠知道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跟着印清云一起来。
连辛邬都知道这一点。他问了下他的去向。
印清云简单回答。
说话间,调酒师将乘着浅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推向印清云。杯中冰块在其中旋转,杯底与台面轻触发出细微声响。
印清云没有碰那杯子,只抬眼看向调酒师。对方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转向斜后方。
吧台尽头,穿着西装的男人独自坐着,像是时刻注意印清云的动向,注意到他望过来的视线,手里拿着杯威士忌,朝他举了举。
是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一块价值百万的表。
辛邬顺着方向一瞥,随即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装货”,挑衅似的直接拿起那杯递过来的明天见一口闷。
印清云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一般来讲,接受陌生人递来的酒,代表愿意与之一聊。但这不重要,和之前来的那些人一样拒绝就好。主要是怕酒里参着什么东西,和像辛邬饕餮巨口的,容易喝醉。
辛邬海量,由遗传因素,也有后天养成,这种程度算小case。
他和调酒师要了杯长岛冰茶,从碰这玩意开始就只点这个,寄托了他长达多年暗恋无果的青春。
他把自己摔进印清云旁边的高脚椅,又打了个哈欠,“妈的,真困。赶工三天,睡了不到八小时。”
他骂的是他们丧尽天良的某水课老师。
开学这么多天没有布置过一次作业。等快结课,作业一堆一堆地发。好几篇论文,又要满字数,又要查重,简直就是临渴掘井还不给铲。
印清云:“你不是一天没上课?”
是反问句。
“那你帮我签到了吗?”
印清云没说话。
辛邬凑上来:“谢谢你宝贝,爱你。”
“离我远点。”
“哦。”辛邬又嬉皮笑脸离开。
但依印清云之见,辛邬的睡眠长度短可不止是因为要赶论文这么简单。
脖子那块全是吻痕,若是领口处再低那么点,还能看见胸口上面的牙印。
性生活满得不要再满,旧的没散新的又来,活脱脱能望见一个某雄性生物在标记地盘。
但要问他这是不是男朋友干的?
辛邬大抵要神伤否认。不,他们顶多算炮友,算他的爱而不得。
这触及他的伤心事。
如若再问及为什么是炮友而不是男朋友,明明对方的占有欲简直呼之欲出。
那就牵扯出一段经典八点半家庭伦理狗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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