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下,祁氧也就忍了,结果这家伙没完没了,就在蒲璟仪又准备下嘴时,祁氧手腕一翻,揪住蒲璟仪的嘴唇,狠狠掐了一下。
“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祁氧冷漠的看着对方捂嘴的样子,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蒲璟仪揉了揉红肿的嘴唇,眼泪汪汪,“祁氧宝宝好狠心。”
“哦。”祁氧现在对于这个称呼毫无波澜,眼前划过橙红的湖面,祁氧猛的扭头,问:
“湖,湖的话没事吗。”
蒲璟仪喝了口热茶,“没事。”
祁氧:“真的?”
蒲璟仪放下杯子,垂下眼,好一会才开口解释:
“其实当时那一阵子,经过河边都会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后来逼着自己每天游泳憋气,慢慢就好了。”
“而且我喜欢在湖边待着吹风吃饼干,很放松,是别人告诉我的方法,习惯了。”
祁氧看着蒲璟仪。
三言两语,包含了无限的痛苦,时间漫长,一句‘就好了’又要多长时间去完成,没人知道。
夕阳照在蒲璟仪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又是那种感觉,又是那种孤凄的冷。
祁氧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蒲璟仪。
有点可怜,他不喜欢。
祁氧拿起一块棉花糖,刚从火炉上拿下来有些烫手,他吹了两下,抵在蒲璟仪唇边,对方不开口,他就用棉花糖撞了撞那紧闭的嘴唇。
“害怕没什么的,蒲璟仪,别逼着自己做讨厌的事。”
棉花糖带着甜味,温温的抵在唇缝间,蒲璟仪忽的展唇,咬住棉花糖,浓烈的甜味溢满口腔,无边苦涩好像真的就那么在瞬间消散不见。
“好。”蒲璟仪看着祁氧,轻声回答。
祁氧捣鼓着火炉,问,“那要再吃一颗吗。”
对方有些紧张的神情让蒲璟仪不忍心拒绝,又说一遍好。
看着祁氧专注烤棉花糖的动作,曾经一次次被压在泳池下的窒息感慢慢消散,蒲璟仪好像没那么冷了。
“给,这个绝对是最好吃的。”祁氧一脸自信的用饼干夹住棉花糖,自卖自夸着递到蒲璟仪嘴边。
张嘴咬住,蒲璟仪点头附和,“确实,祁师傅的手艺了得。”
祁氧满意点头,“那当然。”
看着蒲璟仪吃棉花糖,祁氧侧头,又说:
“给你讲个笑话,听不听。”
蒲璟仪:“你说。”
祁氧问:“一朵花为什么会好笑。”
“为什么。”
祁氧啧了一声,“我问你呢。”
蒲璟仪随便想了个答案:“因为是个笑话?”
“错!”祁氧用双手比了个叉,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他有梗。”
小小的一片天地满是寂静,一阵风吹过来,蒲璟仪搓了下手臂,看着天,说:
“啊,好冷。”
好不容易想哄哄蒲璟仪,还被吐槽,祁氧气恼羞愤的低下头,拿着夹子对锅炉一阵摆弄,咔咔作响。
小鸡嘴重现于世,蒲璟仪拿起相机咔嚓一张。
“挺好笑的其实。”蒲璟仪看着照片,安慰道。
祁氧眼神幽幽,呵呵笑了两声。
“觉得我可怜了?”蒲璟仪忽然凑近,看着祁氧,问。
祁氧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只是想逗蒲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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