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马上到家了。”肃成闻没扭头,降下车速,抬手摸了摸陈祭的脸。
陈祭没一会就睡着了。
到肃家后,肃成闻将人抱回别墅,简单的给陈祭擦了一下,抱着人休息了。
陈祭尾巴被毯子吸干,变成了修长的双腿。肃成闻蹭进陈祭的双腿间,一只手给陈祭做枕,侧抱着陈祭,“晚安。”
陈祭轻轻蹭蹭肃成闻的胸膛,再没了反应。
完了……肃成闻睡不着了。
陈祭蹭他,没事蹭他做什么?为什么大晚上的蹭他?这绝对不是个清白的动作,肯定在暗示点什么!
肃成闻摸摸陈祭的腰,“宝贝儿,你困吗?”
陈祭没回。
肃成闻:“咱俩生一个?”
陈祭:“……”
肃成闻:“我努努力,你让我试试。”
陈祭:“……”
肃成闻亲了亲陈祭的额头,“不说话当你答应了?”
肃成闻秉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想法,一点点的吻上陈祭。没一会,陈祭嗯了一声往后缩,紧接着肃成闻就被捂住了嘴。
肃成闻:“嗯?”
醒了,太好了!
陈祭十分严肃的用从韩立新那学习来的专业术语拒绝着肃成闻,有生殖隔离,是不能生的。
肃成闻:不行?没有的事!只有不够努力的人,没有不行的事!
“咔哒”一声,陈祭的手被铁铐控制,一脸懵的眨眨眼。肃成闻:“让我试试,宝贝儿!”
第二天,医院。
肃成闻在里面和医生说:“昨晚有点激烈,想检查一下。”
医生上下打量了肃成闻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震惊,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职业素养,“好的,我给你看一下。”
肃成闻:“不,不是我。”
他看向门口忌讳看医的陈祭,陈祭站在诊室门口,怎么也不肯进去。肃成闻走过去拉,陈祭紧紧地扒拉着门,“不!”
医生在旁边劝:“没事的,就脱了躺下,检查一下就行,不疼的。”
肃成闻捕捉到了关键词,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似的,猛的直起腰,拿走桌上的卡,只手扛着陈祭出了医院。最后动用人脉,一番咨询下,买了药膏。
当然,除了药膏外还有另一个方法。
鲛人族的舔舐可以帮助伤口愈合。
肃成闻再三确认自己算半个鲛人后,决定——“牺牲自我”。 网?阯?发?b?u?Y?e?í???????ě?n???????⑤?.??????
陈祭愣住,眨巴眨巴眼睛……假装若无其事的扭头离开。
肃成闻将人拖回来,端抱上床。
终于!终于他妈的让他等到这一天了!人做禽兽的机会不多,人有正当借口做禽兽的机会几乎为0!
而他,肃成闻,今天有了这个机会。
他怀着对陈祭的关心与担忧,星期六一个早上,他都没让陈祭下床,直到陈祭第1452遍说“不”,把嗓子喊哑后,肃成闻才起身,将人带去洗澡。
陈祭一度想把肃成闻拍晕……但没舍得。
好吧,他总会允许肃成闻对他做所有事。
下午,肃成闻和陈祭回了京城。陈祭带了很多稀有的鱼,给肃老爷子带的。
“小老头。”陈祭拍拍肃老爷子的脑袋,“不用谢。”
陈祭摆摆尾巴走了,刚从肃老爷子房间出来,迎面看见一脸期待的姜玲玲女士。
“宝贝儿子,妈有礼物吗?”
“有的。”陈祭摸了口袋,掏出一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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