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直接、深刻
盛沉渊能感受到,哪怕只动一点点,怀中的身体也会随之轻颤。
甚至因为疼痛,沁出细密的汗珠。
可今夜,他已无法继续隐忍。
耐心等待,已经是他用尽所有意志力的结果。
“沉渊……”不知是疼还是对即将到来事情的惊恐,少年开口,嗓音颤得不行,语气却满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亲亲我……”
更要命了。
盛沉渊低头,轻咬他毫无血色的唇,手上力度更甚。
安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水汽氤氲聚集,最终汇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盛沉渊没舍得让它滚落。
真奇怪,人类的眼泪分明该是咸的,可他只尝到了水果一般清甜的香味。
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忍下去了。
盛沉渊将安屿微微托起。
随着体重增加,已有一些软软的触感。
但那件事,似乎还是完全不行。
即使根本没有坐下去,安屿的身体也已经在剧烈抖动了。
“阿屿。”盛沉渊紧咬后槽牙,“别害怕,放松。”
安屿双手抓着他的腰,艰难点头。
可刚刚放松一些,只要被他按下去一点,就立刻因为痛楚绷得更紧。
盛沉渊几乎要被他逼疯。
少年那么轻,强行按着他坐下去其实不用费任何力气,反倒控制自己不直接将他按下去才更辛苦。
他本以为自己至少会因为心疼这个人,全程都保持理智。
可随着缓慢的进展,控制自己的难度就呈指数倍增加。
最后一根弦随着安屿发抖的求饶彻底断裂。
他说,“沉渊,我、我不行。”
是无意识下、未经任何修饰、全凭本能说出来的。
盛沉渊忘记了一切。
脑子里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
要拥有这个人。
无论他会哭得多么凄惨。
双手终究残忍地加重了力度。
“唔……!”
太痛了,是比此前人生中任何一次受伤都更疼的感觉。
安屿想要大喊,想要求饶,可是已经疼得没有任何力气叫出来,只无力地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盛沉渊似乎动了。
疼痛更甚,却又伴随着另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男人原本十分清晰的呼吸声突然模糊。
“阿屿?阿屿?!”
盛沉渊为什么叫他?
又为什么叫得这么急促?
男人好像抽身离去。
疼痛减轻了很多,那个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下巴被掰开,伴着喷雾按下的声音,冰凉的刺激感在舌下炸开,盛沉渊低声道:“阿屿,深呼吸。”
安屿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
片刻,药物开始作用,心跳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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