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实在踏实,再加上已经错过了早饭,因此,安屿不再赖床,一骨碌爬起来,认真道:“沉渊,起床做饭,我要吃饭。”
盛沉渊莞尔,起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像对待大型玩偶娃娃一样帮他穿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苏姨昨天留了司机的电话,早上七点钟就让他去市场拿了最新鲜的肉菜和水果,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提起苏姨,安屿眼中亦多了许多笑意,很快,却也多了一丝忧虑,“沉渊,认亲我倒是不怕,可是苏姨身体不好,又一大把年纪了,要让她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不得吓晕过去……”
盛沉渊帮他穿好衣服,顺手托住他的屁.丨股将人抱起,稳稳放在洗手台上,倒好温水、挤好牙膏递给他,从容道:“那就不要从苏姨入手。”
安屿很快跟上他的思路,但更担忧道:“这样也不好吧?星星才在上高中,让她了解这种事情,她就不是吓晕,而是要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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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睛好看地弯起来,温柔道:“那就等星星成年,没关系的阿屿,我们的时间多得是。”
是,他们的时间还多得是。
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会惧怕十八岁生日的前夜。
安屿傻傻地笑,满嘴的泡沫扑簌飞了两人一身。
盛沉渊死死盯着他隐藏在雪白泡沫下粉红的唇。
少年眼珠转了转,干脆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印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这的确是出乎盛沉渊意料之外的举动。
镜子中,那张从来严谨整洁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一团与他完全不匹配的泡沫,与难得一见的错愕。
好香。
不止是牙膏中带着的柠檬香气,更多的,是独属于安屿的味道。
味道的主人,眼中所有愁绪与哀伤已尽然消散,留下的,只有独属于少年的天真烂漫。
生机勃勃,真诚炙热。
是他亲手养好的宝贝。
安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漱干净口,见他依旧顶着那团泡沫,不由好笑,干脆抬腿将他勾到自己两.腿.中间,拿起毛巾帮他抹掉。
盛沉渊安静地任他动作,然后,低哑开口,“阿屿,不想空着肚子还得吐.出来点东西的话,就别乱动了。”
安屿垂眼望向男人那里,浑身一僵。
差点忘了,昨天晚上他倒是舒服了,可盛沉渊的问题,却没得到任何解决。
想想还是挺抱歉的。
盛沉渊低低笑了一声,调出冷水,洗漱完毕后,又掬起一捧,将脸浸在里面很久,方才重新调出热水,帮他擦脸。
这回,安屿一动不动,还微微仰起脸配合他。
真是个很乖的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只属于他一人。
刚刚用冰水强行压下的躁动,仅几秒便又重新燃起,可少年的身体那么孱弱,让他即使忍到极限,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事情,安屿看着他再次出现的反应,此时尚还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只担忧又抱歉道:“沉渊,总是这样冷处理,它会不会坏掉……”
怎么能这么天真地,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全身的血都向下涌去,盛沉渊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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