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什么呢,这就是皇宫的规矩吗?”
燕承昱虽然年纪小,但是当了多年太子,该有的气势还是有的。
那几个小太监一听这话,知道燕承昱可能不好惹,脚底抹油地就跑了。
“你受伤了,要包扎一下吗?”
燕承昱记得自己曾这样问道,离近了一看,这人眉清目秀,还怪好看的。
“不用。”
戚砚当时并不知道燕承昱是太子,可看他一身锦衣绸缎,知道他身份不凡,又加了一句,“多谢关心。”
声音清冷,不带丝毫谄媚与讨好,与宫中的那些人大不相同。
至少当时的燕承昱是这么以为的。
可这人实在是太冷了,问他什么也不答话,燕承昱无法,只得将自己的随身玉佩解下。
告诉他:“你身上的伤一定要处理,我现在身边没有药,你可以去东宫找我,拿着玉佩就能进去。”
宁平催促着燕承昱快点走,要迟到了,燕承昱只得再次重复道:“一定要来啊”,说完就离开了。
虽夕阳西下,可那人却笑靥如花。
那个笑容,从此也就刻在了戚砚心里。
原来,他就是太子啊。
后来燕承昱才知道,戚砚本来是东厂的人,又辗转去了司礼监。
司礼监掌印王祥向来喜欢折磨底下人,戚砚那一身伤都是被他打的。
而他看见的那一回,是他们妒忌戚砚,所以才群起而攻之。
上一世在戚砚刚刚当上了西厂督主的时候,权倾朝野之下,也是风波不断。
有传闻说他毒死了当时的西厂督主,不念及曾经的提携之恩,是忘恩负义的败类。
可后来燕承昱无意之间却看见那位本该已经死去的督主奇迹般地起死回生了,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了这种药的存在。
戚砚当时说什么来着。
他说,“他想要自由。”
所以他哪怕背负骂名,也要给他想要的自由。
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了戚砚冷漠之下的温柔。
所以哪怕他最后变得冷血无情,排除异己,燕承昱也觉得他是有苦衷的。
人生怎么可能永远都只如初见呢?
其实仔细想来,他对戚砚的在意程度早就已经超过了朋友,但他不自知。
…………
回忆渐渐远去,现实他仍然还在。
好在戚砚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言简意赅地说道:“此药名为‘罗刹’,吃下去以后会立刻发作,与中毒症状相同,也可以骗过御医的眼睛。”
“两个时辰后所有症状消失,与常人无异,但是发作过程可能有些痛苦。”
之所以名为罗刹,也是因为此药本身也有剧毒罢了。
燕承昱微微一笑道:“我疼两个时辰,能换皇后失去圣心,也不亏。”
“真是疯子。”戚砚淡淡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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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程度,肯定也不能跟你相比啊。”
戚砚挑了挑眉,竟然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少见的没有反驳。
他当然是疯了,已经疯了好多年了。
“宁安,去请父皇,皇后和太医过来,就说我中了毒,性命垂危。”
宁安领命出去以后,燕承昱又转头对戚砚说道,颇有几分温言软语的意思,“一会,可别心疼我。”
戚砚嘴上说着不会,只说让他多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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