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越明显。
可燕承昱听不到皇后的心声,由于戚砚是筹备宴会的人,燕敬特准他也跟着入席。
能得皇上这样的恩典,恐怕是又要高升的意思,可燕敬似乎对戚砚太过关注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戚砚目不斜视,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燕承昱看见一个官员想要过来跟他攀谈,都拿着酒杯过来了。
他又看见戚砚能冻死人的脸色,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在戚砚面前把酒喝了,又默默转身回去了。
燕承昱看的心中好笑,冲着戚砚挑了挑眉,戚砚也冲着他挑了挑眉,燕承昱刚想挑回去的时候,连忙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怎么每次在他身边,自己都会变得这么幼稚啊。
燕承昱瞪了戚砚一眼,意思是这都怪你。
戚砚无辜地耸了耸肩,意思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己的事。
自那回谈话以后,戚砚在他面前也多了些小动作。
还怪可爱的。
楚长青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嘴里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有意思,有意思得很啊。”
他人生得算是俊俏,长得也确实像个玩弄权术的文臣。
分明是与燕敬同龄的人却丝毫不见老,眼角一丝皱纹都没有,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位美男子。
楚长青勾唇一笑,竟然有几分魅惑之感。
太子和太监吗,可能长宜说的不错,燕承昱确实是哪里不一样了,真是有趣的很。
他不禁也开始好奇,这一次的问题,他又会怎么解呢。
酒过三巡之后,席间的气氛也推向了白热化,觥筹交错之下,藩王又陆陆续续地向燕敬敬酒,说的都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这样的话。
燕承昱也不知道燕敬是怎么做到听了这么多遍还能面不改色的。
他小时候就开始听这些,连话术都不带变的,听的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皇上。”皇后朱唇轻启,柔声开口道:“昱儿年纪也不小了,臣妾前几日替他相看了几家小姐,倒还真是有特别中意的。”
“今日是端午,君臣欢聚一堂,臣妾借此机会,也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哦?”
燕敬也像是感兴趣一样,说道:“皇后且说说,是相中了哪家女儿。”
事到如今,燕承昱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皇后这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请旨赐婚。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戚砚的方向,可戚砚却没有看着他,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神情难辨。
皇后说道:“是兵部尚书苏勤之女,苏卉,臣妾看着她知书达理,又温婉大方,特来向皇上请旨,为他们赐婚。”
“兵部尚书何在?”燕敬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定格在了兵部尚书的方向。
苏勤显然也早有准备,起身行礼道:“臣苏勤,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苏爱卿,皇后刚刚所说的婚事,你怎么看啊?”燕敬随口问道。
苏勤带着苏卉又施了一礼,说道:“承蒙皇上,皇后娘娘不弃,小女不过蒲柳之姿,能与太子结亲,对苏家满门都是莫大的荣耀,臣但凭皇上做主。”
“嗯,既然如此,朕也问问太子的意见。”
燕敬把目光转向燕承昱,“昱儿,你对这桩婚事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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