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燕承渊,“大皇兄也这样觉得吗?”
燕承渊倒是没有那么镇定,眼神闪躲,“父皇一直未曾出现,而你又拿出了一份圣旨,这圣旨真假犹未可知,我们会对父皇现在的状况有所怀疑也不奇怪吧。”
“孤听闻,刚才定国公也拿出了一份圣旨,不如也让左相宣读一下。”
楚长青反问道:“若是臣拿出这道旨意,殿下真的打算奉旨吗?”
燕承昱:“若这是真的,孤自然奉旨,孤不仅是大燕太子,更是大燕臣子,效忠自己的君父更是理所应当。”
他话音一转,眼神带着几分摄人的威压,“可若是假的,定国公可想好了,假传圣旨,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楚长青道:“可是殿下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您手中的圣旨是真的,而臣手中的圣旨是假的呢。”
“他不能证明,可是朕能证明。”燕敬从殿后走出来,楚长青明显吓了一跳,满眼的难以置信。
燕敬坐在龙椅上,睥睨众人,开口道:“朕昨夜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戚砚发现了颖妃在朕的汤药中做手脚,而逃过一劫。”
“朕居然不知道,朕信任了多年的臣子和儿子,竟然一直暗中谋划要朕的命。”
“假传圣旨,意图谋反,将燕承渊,楚长青,方术,还有其党羽,全部收归刑部大牢,待查清所有事实,再等候发落。”
说完这句话,他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的十分缓慢,“朕在位三十余载,自认算不得一位贤明君主,但是兢兢业业几十年,姑且算是对得起天下臣民。”
“可有一点,朕对不起朕的发妻,是朕的自私多疑害死了她,也害了曾经的辅国公一家,虽然谋划的人是楚长青,可朕也是参与者和知情人,甚至默许着他的行动,实在也是难辞其咎。”
“朕时常想起自己做的错事,如今在生命即将终结之时,朕也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不少人脸色大变,都用震惊和不解的目光看着燕敬,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燕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今日,朕也做出了一个决定,把皇位交给太子燕承昱,希望他能做一个贤明的君主,来日开辟出一个太平盛世。”
燕承昱闭了闭眼,内心毫无波澜,跪下谢恩道:“儿臣多谢父皇信任,儿臣以后必定会勤勉自持,知人善任,让大燕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父皇,您可以放心了。”
燕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而后,他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龙椅上。
一时间,全都乱了。
整个大殿都乱成了一锅粥,有大臣关心燕敬的死活,还有的人关心燕承昱的态度,还有一部分人六神无主,在原地呆愣着。
楚长青见这些人都乱着,看准时机想要跑,可他还没出大门,就被突然出现的戚砚拦住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他擒住,语调冰冷诡异,“你这是要去哪啊,我允许你走了吗。”
楚长青笑得疯狂,“你阻止我没有用的,你阻止了我,能阻止关外的北离大军吗?”
“他们可都整装待发,大燕毫无准备,你又要拿什么阻止?”
楚长青双眼赤红,“就算我死了,战争四起,生灵涂炭,无数人的生命都会结束,我也不亏。”
“北离大军?”戚砚冷冷道:“你确定北离大军会供你驱使吗?元恪已经把这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心心念念的血流成河,恐怕是看不见了。”
楚长青瞪着眼睛问道:“怎么可能,我跟他认识多年,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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