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比这更亲密的不是也经历过吗?”
木倾君捏紧被子,“那又不是我。”
君修冥:“你来时,正是朕察觉那人死去,炽热与痛苦蔓延身体,那时朕卸力趴在你身上,而你已经来了。”
木倾君眯着眼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然而一无所获。
不愧是皇帝。
“我是直的,不可能喜欢男人。”
君修冥:“任何事都不要轻易下定论,你又如何得知你不会对朕动心?”
心脏传来刺痛感。
君修冥面容不变,就这么与他对视,看着他的杀意涌现。
木倾君坐起身,低头冷漠的注视着他。
“你留下我,是为了得到我的目的?”
君修冥如实回答:“是。”
伴随着心脏那剧烈啃食般的痛苦,君修冥毫无防备动作的被他掐住脖子。
不仅没动,他还撤去了体内的内力,控制了身体本能。
“朕原本就是该死之人,你若想杀便杀吧。”
反正此般生活,也无趣的很。
接着君修冥闭上眼。
木倾君额头带着细汗,手指用力,指尖轻易的刺入他的脖子。
血液流出。
木倾君眼皮动了动。
他用头撞房梁都没多大点事,尖锐的木屑也就刺破点皮……
最终木倾君深呼吸两下,松开手了。
君修冥睁开眼,神色依旧是那个样子,“不杀朕了吗?”
“仿佛在你意料之中?”
君修冥:“不算,朕习惯了万般变化。”
木倾君这时候想起学过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极度的沉静外表下,是日复一日的孤霜。
木倾君收起杀意,两人心脏处的痛苦消失。
看了一下床内,连个手帕都没有。
盘腿坐好,伸手撕了腿上的寝衣,认真的擦拭着手指上的血。
两人谁也没说话。
木倾君擦完自己的手,看向躺着的人,又撕了另一条腿上的一块寝衣。
对称一下,不能一条光腿啊!
颇为敷衍的给他擦了擦脖子。
确定没事之后将寝衣的破布扔一边去了。
俯身,胳膊抵在盘着的腿上,看着躺着的人。
“你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喜欢我?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三小时,也就是一个半时辰,就爱上了?”
君修冥:“你好像并不意外,看来从前喜欢你的人很多。”
木倾君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办法,长了这么一张脸,洗漱完我照镜子了,和我本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就是小了两岁。”
“连耳后痣的位置都没变。”
“女人喜欢,男人也喜欢。”
君修冥抬起一只胳膊自己枕着,似随意的闲聊。
却是他多年都未发生过的。
“那为何没有成婚?”
木倾君放下摸着脸的手,“他们怕我,我更瞧不上他们。”
“我是用蛊的,阴毒之人,我生活的地方多的是五毒之物,哪怕是特殊部门的男人都躲着我走。”
君修冥等他说完就不太认可的回应着。
“不太像,五毒除了蛇其他的太丑,你应该不会喜欢才是。”
“你像野兽,经常活动的地方你有领地意识,五毒或许只是你喜欢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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