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出的玉牌,与其说是防御法器,不如说是攻击法器,里面蕴藏着他父亲法力鼎盛时期的全力一击。玉牌如果在这个小世界被激发,别说面对的敌人,整个小世界都能消失1/10。
时逾白二话不说用金丝银缕编成细绳穿过玉牌,在伽文脖子那比划了一下长短。
屋外本是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呵~”时逾白冷笑,又拿出十来个差不多的玉牌,依次摆在茶几上,父亲给他准备的防身的东西非常充足。当年在灵药宗,如果不是他们先抓住了父亲,而封印在玉牌中的攻击他又不能精细控制,单凭这些玉牌和卷轴就能灭掉灵药宗。
轰鸣的雷声突然一顿,继而暴雨倾盆而下。
在时逾白面前,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袭墨色长袍,长袍的兜帽遮住面容,只能看到几缕银色的发丝。
时逾白伸手给伽文补上一个结界,脊背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的说,“来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来人伸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惊俗绝艳的脸。同样是银色长发,不过眼眸是暗红色,竟然和伽文还有三分相似。
来人冷冷的说,“你不该把这个玉牌给他。玉牌的攻击能量太强,会损伤这个世界。”
时逾白淡淡说道,“我开始也没想给他这个呀,可我给他篆刻的玉牌,你作为天道化身不是不让我成功吗?既然如此,我只能给他我父亲做的了。”
金丝银缕挂着玉牌,被时逾白抛来抛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道化身语气冰冷。
“杀我?!”时逾白毫不畏惧,众生镜的虚影在他背后缓缓浮现。
“你只是一个还未完全成型的小世界的天道化身,你杀我,确定你能杀的了吗?没准还会被我反杀吧?”
“我死他也活不成。”天道化身指了指还在睡的伽文,“所以你舍得吗?”
“不舍得。”时逾白点头承认,“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我付出足够的代价,我是可以把他带走的。”
“没错,你的确可以带他走,但是他的亲戚朋友呢?”天道化身凭空变出一把椅子,也学着时逾白姿态慵懒的坐下。
“我承认都带走是不可能,但这也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借口,我收敛傀儡,不随意使用法力。”
“甚至我给他们提供的药剂,都是在这个世界就有的,提炼的方法也没有使用灵力,我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
“结果只是给他雕刻个低阶防御法器,你都要从中作梗,你是不是有点过分?”时逾白语气温柔,声音冷淡。
“你能保证以后也不影响世界的发展吗?”天道化身不太相信。
“以后,多久以后?你以为我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我以后是要带他走的。”时逾白习惯性摸了摸伽文的额头。睡梦中的雌虫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依恋的蹭蹭。
雌虫无意识的亲昵小动作,很好的取悦了时逾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时逾白在伽文无意识的小动作下,眸底的冰雪消融,天道化身暗暗咋舌。
“不是说你们修者不会轻易动心吗?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他在一起了?”
时逾白扫他一眼,“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天道化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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