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都没硬,你自己发情不听话就算了,还敢先比我爽?”盛时扬不屑的又撸了两把自己的柱身,硬是正常的身体反应,距离射还有一大截。
男人的白色衬衫敞开,零落在地的红色领带和对面的兔耳朵有异曲同工之妙,西裤穿着皮带连同冰丝内裤被别到膝盖之下,翘在桌子上的腿没有放下,这个姿势,他的阴茎正好直直地杵在自己眼前。
盛时扬骨子里还有点不服气,撸动的手也渐渐加快速度,指腹摩擦着龟头打转,嘴上不停脏话对着手机羞辱着,但大多都是金瓶落井,骚奴只顾着自己手冲,兴奋状态与他也是云泥之别。
“操我,主人……爸爸操我!爸爸操死我……”快要高潮,骚奴的淫话说得越来越放肆,闭着眼睛吐着舌头甚至到了忘我的状态。
对方从刚开始靠着墙的姿势已经快要躺到地上,抬着大腿握着鸡巴,一下下地顶着胯,“屁股抬起来,给我看看狗逼被打烂没有!”看到带着自己打下的伤痕的屁股,盛时扬终于有了点感觉。
即便那骚奴全程都是闭着眼睛脑补,盛时扬把镜头也对准自己的鸡巴,手套弄阴茎的速度加快,衬衫因为他上下摆动胳膊皱的带上了层层衣褶,配上发力的肌肉,绝对是骚奴乱想不出来的帅气。
对面男人屁股抬高,鸡巴抽动两下,还以为对方终于肯听自己的话了,盛时扬从刚才被浇冷水的不悦中脱身,情欲让他也勾了勾唇,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对着屏幕甩了甩,用龟头顶着镜头。
就像对面的奴被打被骂会爽一样,他兴奋高潮的时候也想狠狠羞辱别人,如果说撸管射精是身体上的高潮,那掌控欲占有欲征服欲得逞,是精神上的高潮。“贱狗,叫爸爸!”
“爸爸,主人……爸爸我要射了,要射了!”奴的十根脚趾紧紧扣着地板,没有抓力趾关节都在泛白,足见高潮对他的冲击之大,喘息不止浪叫也不止,口水顺着唇角流淌,即使声音都被喘息声代替,还是依稀辨别出在用口型叫着“爸爸”之类的淫词。
性欲到临人也是会联想的,盛时扬一边握着自己的阴茎对着屏幕里的骚奴挑逗,一边上下快速地包裹着整根肉棒,把龟头冠沟尽数攥在手心,两个人开着视频对冲。
常年握着手术刀,他的右手掌腕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拿取东西没有知觉却是对鸡巴的冲击不小,眼看着屏幕中的骚奴就要去了,自己也快要情至意到,施虐心态的他立刻命令,“晚上的命令忘了?不许射,等着和爸爸一起……”
一起高潮,听着多浪漫啊。他自己顶着都动心,结果却在话还没说完,听筒中爆发出一声淫荡的喘叫,男人爽的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尖锐,再顾不得人,一道娇嗔吓得盛时扬立刻下意识地把音量再度减小。
屏幕瞬间花白一片,好巧不巧,骚奴把精液射到叉开腿正对着的手机摄像头,高潮的淫荡被那抹黏稠的灰白所取代,令原本还在撸着的盛时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筒中传来疲惫又虚弱的喘息声,他才渐渐回神,直接骂了声:“操!”刚开始就是自己一直在自说自话,没想到竟然被变相射了一脸。
对面还在高潮的余兴中喘着粗气,听着屏幕对面传来骂声,带来的冲击却明显大不如射精之前。
论谁都有贤者时间,但可惜的是,一个人先一个人飞升,另一个人还是他的“主人”。
盛时扬一时间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无数草泥马奔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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