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都能看出来流产的肌肉线条,血管青筋若隐若现。骨重神寒天宙器……如果不长那张会说话的嘴。
也就这么一张脸一副傲人的身材,才让线下的他有几分吃香。可无奈,外科医生工作很忙,有的时候没空线下只能走网调,盛时扬倒是无所谓,来回不过约炮爽了就行,却已经是第三次经历这样的事。
第一次被拉黑,是他事后开着玩笑地惩罚奴爬去阳台,大声喊“我有罪,我是外地人!”,被反骂了神经病。
第二次被拉黑,是他转发了一个穿着龙袍和太监服口交的视频,学着里面的台词捏着嗓子:“屁股撅好了,我他妈拿着想当年老佛爷传下来的青花瓷自慰棒,扑哧扑哧就是往你这个狗奴才的骚逼里一顿操……”还没说完就被骂傻逼。
眼下,这是第三次。
又不是在搞的时候,作为S被满足的同时,他自诩慷慨的也没少满足他们,玩笑都是事后闲聊时开的,聊也都是事后闲聊,更何况这次他没觉得哪里说错,也没少便宜这愣头小伙。
说什么说话没品,二话不说爽完直接删好友,除了贤者时间外,不过是树立的形象被打破罢了。
就好比今天刻意要求穿西装的这奴,线下叫得有多骚,线上爽完删得有多快。
身上的西装越看越碍眼,即使距离交班还有一段时间,他也不喜欢穿刻板的工作服,盛时扬却还是不屑地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即便是换上宽松的卫衣,遮住半个下身,跨间的硬物还是若隐若现。
撸一半硬一半没爽成,心里淤堵得很。
好在今天只是值夜班并不忙,第二天也没门诊和手术,只是转转病房,才让他心情稍微缓和了些,把扔在桌面上的手机拿了回来。
看着刚才那脱裤子不认人的小孩看着就心烦,盛时扬也如同赌气般地左划删除聊天记录。
微信里几条红点消息,一条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母亲提醒自己晚上夜班注意加衣,父亲提醒开夜车小心还转发了一条医闹公众号文章,弟弟刷屏的无语表情包,别的零零散散的工作信息填表检查……
漫漫长夜,就是没有一块主动送上门来的肉。
连给三个人发了在吗,一个貌似睡了,一个说在外面吃饭没心情,一个倒是想开房,但盛时扬提出自己在上班,只能打电话口嗨后,无聊地再次被拒,让他一时间想手冲的心达到了顶峰又无处发泄。
漫漫长夜,月光透过医院窗明几净的玻璃,洒在空旷的办公室,刚才打视频之时有多热火朝天激情四射,现在反倒衬的异常清冷。
摆在桌面上的电子闹钟发出滴滴的电子声,伴随着盛时扬这个孤独的灵魂度过这个深秋寒夜。
盛时扬漫无目的的手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无聊地点开了一个圈内社交软件,在广场上浏览了几道交流贴,毕竟都是软色情,不能像黄网一样直接放片,里面更多是放擦边照广撒网,晒工具租调教室的,还有炫富装逼钓鱼的……
“二十一岁,一米九二,篮球体育生,巧克力腹肌,坐标S城宏济科技大学临丘校区,收狗,只收男奴,线下,接受度高的玩的开的来。”发帖人名称还嚣张的叫“AAA贱狗批发园区盛叔”,让看到相同姓氏的盛时扬一阵恶寒。
他弟弟不过也二十,同样在宏济科大读本科,想来自己刚才调的也是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想当年自己大学的时候每天被数不清的论文压迫,翻着比床高的蓝色生死恋闷头死啃都快六根清净断情绝爱,现在他们小孩儿已经玩得这么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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