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喘呢,起码骚。“你是拖拉机啊?还是不当狗,改属牛了哞哞叫的,挤什么牙膏?嗯什么嗯?”盛时扬一兴奋到嘴边的话就止不住,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意识的在瞎用比喻,清了清嗓缓解尴尬,“趁着现在还让你说人话呢,重说。”
对面说话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听见一道带着喘音的男声从听筒传来,声音很小,小到盛时扬音量加到顶格都有些捉襟见肘,无奈开了免提才听清,对方说:“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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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还是那么简短,但能听出来确实年轻,即便是还夹带着性欲促使的喘音,也能听出来都属于青春少年时的明朗和朝气,而且……总觉得听着有点耳熟。
兴许自己曾经也有过风华正茂的大学时期,但现在,盛时扬更享受那点喘息,毕竟这是连麦下能具象化的唯一福利了。
但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好听,别说生硬,简直和他们院长开电话会时说的一样干脆。盛时扬明显不满,“就以为你是打字生硬,没想到是真不会说话啊,再重说。” w?a?n?g?阯?F?a?B?u?y?e?í???ü???ε?n???????????????????
让他重说,他还真就只重复。“我能听见……宿舍里没人。”男生吞吞吐吐,在说出能听见之后很显然也知道怎样说话才能讨盛时扬欢心,却转换话题,回答了他别的疑问。
避开称呼不谈,盛时扬当他是刚刚连麦,毕竟闷骚的人表面都很腼腆,他也有信心把这说话都带喘的小子调教成奴,接住话茬,“宿舍里都能发情,确实挺骚的。”
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他冷哼一声话锋一转,“现在是没人在,那室友在的时候呢,这么骚不得憋坏了?”
男人的话戳到了对方的现实生活,显然深夜福临心至而宿舍里只有一个人的时间都是少数,扬声器里又传来一声夹带低喘拉长声音的嗯声,这次倒是学乖,改口说:“是。”
一个嗯一个是,自己就好像在教智障儿童说话,盛时扬一时庆幸幸亏不是打视频,不然他都控制不住下意识翻动的白眼,“那人都在的时候怎么办?”
问完,又似警告的加了句,“你最好说的具体点,具体到你是怎么发骚又是怎么憋住的。够不够详细我说了算,不然……”就怕对方像文爱时那样质问,盛时扬刻意欲言又止,声音很是邪恶,“就算今天难得大好机会,你也别想射。”
他规定的惩罚是不许高潮,对于一个压抑许久性欲很强,又不能随时释放的年轻大学生来说是一个很沉痛的决定,但单单对于一个希望被奴役管束的贱狗来说,应当更像窒息的诱惑。
很明显,屏幕对面的男孩是后者。
对方的喘声逐渐加重,盛时扬拿捏心态到位,只听屏幕中灰白色的头像再次传来那清昶的声音:“平常我就忍着,硬着……不管,刷手机换脑子,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浴室。”
他说完到浴室,停顿了片刻,似是在等盛时扬的回应。但这才哪儿到哪儿,男人即便不刻意刁难他,这话也生硬的不够色情。盛时扬明显不满,“然后呢?”
男孩知道自己说的不够活色生香,盛时扬打一开始的收奴要求就要骚的,即便像现在上来就切入正题让他有些过于仓促的措手不及,但逐字逐句直戳那颗受虐的心,吞吐着又再次启唇。
“然后我就反锁上门打飞机,怕自己叫出来会咬着嘴唇,还咬破过,但不感觉疼……很爽。”他说着说着,似是边说边回想起之前背着室友手冲的经历,话到后面发音模糊。
身边即使没人,但像是身在宿舍下意识的觉得羞耻万分,他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喘息发闷却比刚才更大声,盛时扬知道这是给他说爽了,也总算有了点感觉。
“接着说。”他命令道,边说着话,手也边游移到自己的胯下,把裤腰往下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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