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狗这种称呼,就是建立在仪式感之上,但是有些没有必要的繁文缛节,他可不想遵循。
还真正的主人,如果他体力好又愿意,他可以同时拥有许多个主人,渐渐的,这已经不算是一种尊称,而是像daddy,这种暗含色情的叫法,更多是用来调情。
也不知道他在执拗什么。盛时扬刚才说的话可没有半点调情勾引羞辱的意思,想来听见那小子的耳朵里,就凭他的臭嘴,一定会迎来一段激烈的骂战,好不容易吃到的饕餮大餐,结果一尝居然是馊的。
然而都在他已经准备好回击的时候,对面却迎来了沉默,刚才的声响再已不见,没有拍打声,只是动了动被子,像是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耳边,却还仍旧传来微微的喘息声,却显得有气无力。
不知是因为盛时扬刚才那段话而让他彻底败兴,还是不知是因为其中的哪句话哪个词已经……高潮。
盛时扬看他沉默不语,喘的也不如刚才,估计是被自己讽刺的不高兴了。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想反正就是个快餐,对面还是个不听话的小男孩,还不如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再次开始晃动上下套动的手,嘴上说着——
“算了,不叫拉……”“那我能叫别的吗?”
他泄气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回复着他,这状态和刚才显然完全不同,让盛时扬皱了皱眉,一个疑问心中盎然而起,“你射了?”
跳过称呼的话题,听筒对面的男孩说话声音有些虚弱,却只是喘气,没了先前因为挨打的痛喊和娇嗔,也没了当时即将临高的大声媚喘,说的话也平稳了很多,不像先前那样有些夹腔捏调。
对面轻轻哼了一声,应该是他平常同人回话的习惯,但又想到之前男人的命令,立刻用沙哑着的嗓子补了一句:“对不起……”
射过之后就进入了贤者时间,像这种臭脾气的男孩没一个电话给自己挂掉都不错了,盛时扬倒是有些意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男孩是真的……贱!
“不是弟弟,怎么骂你都能爽呀?”盛时扬整一个人都是那捂脸哭笑的表情,言辞中没有苛责,甚至带着些笑意,“对不起?对不起谁,又对不起他什么?”
盛时扬短暂的把局面掰控回来,对方爽没爽他不管,今天去匹配连麦伺候这个跟少爷似的贱狗,为的还不就是自己爽,只是现在自己这根硬邦邦的阴茎,还跟个大旗杆似的杵在那儿。
他需要男孩那稚嫩的声音来意淫,便接着引导着。然而估计是贤者时间,对方没有挂已经很是努力,现在一声不吭。
直到盛时扬又用鼻音发出一声反问更带警告,他才缓缓启动唇舌,“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叫你?我也不知道该认谁当主,我就是今天性欲上头了,莽了一下。”
果然是射过了,说话都没以前那么骚了。“我也是今晚性欲上头莽了一下,谁知道就莽上了你这么一头倔驴似的贱狗。”盛时扬叹了声气,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让自己好不容易快要射精的鸡巴别萎下来。
“但今天在软件上是你说的可以,既然决定今天当我的奴,那就是我的奴,叫声主人难道不应该吗?主人的命令你听了吗?主人让你射了吗?”盛时扬一连三问,每一问都步步紧逼。
对方不回答,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W?a?n?g?阯?发?B?u?页??????????€?n????????????????M
不想,那就是他的奴性还不够深,想像先前那大学生一样,爽完就走。
不敢,反而是他奴性至深,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畏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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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他也赌一把。“贱货,别想着自己爽了就玩甩手掌柜那一套,能一边抽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对着陌生人娇喘,脾气还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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