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时扬好不容易挤出功夫,嘴皮子快磨叨的起茧子了,才软磨硬泡的把弟弟劝了回来。
“待会儿上去了爸妈肯定说要先来个拥抱,你可收住了,别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盛时扬一边伸出脖子望着后视镜停车,一边嘱咐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孩。
盛泽安没理他,兀自刷着手机。后视镜中倒映过一个白眼,盛时扬不耐的拍了下他大腿,“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现在连我你都不耐烦了啊,把我刚请你吃的鹅肝吐出来。”
“听到了听到了!”像是碰了炸药,盛泽安把腿往旁边一扭,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顺势躲开,“你什么时候能改了你这动手动脚的毛病,你在外面跟同事也这样吗?”
盛时扬同样白了他一眼,全当他今天因为不愿回家被自己强扭过来才心情不好,一点就着,兀自倒着车缓缓把车停稳了,又扭转过车轮,这才熄火。
然而盛泽安的心火还未熄灭。今天都是周末,昨天星期六室友又全数回家,在无人的寝室里和那个表的主人又玩到三更半夜,因为没有在他倒数规定时间内用前列腺达到高潮,大腿屁股都被命令抽了几十下数据线。
别看这数据线又硬又细,但一折四打下的威力一点都不比散鞭小,盛泽安以前不知道,昨天前几下因为快感下手还挺狠,结果今天就造成了双腿的沦陷。
“别往车门边挤了,开门小心别碰着。”也不知道这小屁孩又在心里嘀咕着什么骂自己的话,脸是一阵青一阵红,边熄火停稳了车,边嘱咐着,“记得拿后座的鸭架和柚子。”
“你自己买的自己拿。”盛泽安嘟囔一声,像个甩手掌柜一样解开安全带下车就往车前走去,“反正就算我拎着说是我带的,妈也肯定都觉得是你买的。”
小兔崽子,真想揍他。盛时扬也不过只能想想而已,真敢碰他一下,一个回手掏小爪子瞬间就挠回来了,自己还真惹不起。想着,拿着烤鸭架和柚子,泄气的用脚踢上车门。
“你倒是等我一下!”他三两步追上已经快走到地库电梯的盛泽安,盛时扬不由分说的把手中的鸭架塞到他手里,“不然一个月不回家空着手回去,爸妈又要因为这个叨叨你,你又不高兴。再说,这鸭架不是咱俩吃饭路过,你提起来说妈爱吃,我才买的吗?”
见弟弟又想推脱回来,两人进了电梯,男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见盛时扬不接,直接把鸭架放地上,双手环着胸作势死犟的模样,“那也是你花钱买的,我就随口一提,不跟你抢功。”
“说话过了啊,谁跟你抢了,我的钱你少花过?神经病。”知道男孩一生气就这死毛病,盛时扬弯腰捡起地上的鸭架,递上去对方扭头不接。
盛泽安抱臂,双手紧紧的攥着拳,把身边哥哥的骂声全部充耳不闻,话虽如此还是那个理,不论是两兄弟谁拿着这个鸭架,父母也肯定只会讲“小扬真贴心,时不时回家还带东西”“就小扬还记得妈最爱吃鸭架”,自己何必白费那一份力……“啊!”
结果屁股突然被一个不可名状物狠狠一锤。屁股上还带着昨天趴床上自己抽自己数据线的鞭伤。
盛泽安下意识的痛叫出声,转头一看,是盛时扬贱兮兮的用柚子当流星锤往他屁股上轮,“盛时扬你有病吧,都说了叫你别动手动脚!”
“你上八岁以前都是我给你洗澡,哪我没摸过,现在还不让碰了。谁叫你不听我还瞎说话?”开玩笑的盛时扬没心没肺哼笑一声,却惹来对方更加止不住的骂声。
然而,不过是兄弟间平常再正常不过的小打小闹,盛泽安此时此刻的反应有点太过于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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