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淫话回答着男人的质疑。
盛时扬当然没有喜欢让人在父母家人面前掉马的癖好,倒是被这一句话哄得开心,却仍旧保持最开始的原则,“骚狗鸡巴硬了没?”
早在一开始刚套上袜子的时候,盛泽安的阴茎就已然不争气的“昂首挺胸”,即便是不用撸都挺翘着,配合上跪直的身板,阴茎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问话时,他的右手还在鸡巴上套弄卖着力,“硬了。”男孩话语中压着喘,语尾的字说出口尽是气音,昂起头张开嘴化作无声的喘息,又深呼吸一口气才被盛时扬所听见。
抓着床沿的左手死死的拽紧床单,床铺常无人睡,原本平整的床铺快要被他嵌进的指甲抓破,盛泽安不敢碰龟头,袜子的摩擦力相比起手,对阴茎的磋磨更大。
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只觉得今天自己受尽了委屈,现在要好好的爽一爽转换心情。“嗯啊……”他的轻哼压抑在紧咬着的唇角,正要高潮之际,却听见男人的命令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传进耳郭。
“硬了就够了,想玩就是让你自己玩玩,袜子不用摘,手不许动了。”聊了这么久,盛时扬十分了解男孩兴奋状态下的反应,刚才明显是快要高潮的动静,最擅长边缘控制的他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这大好良机。
手机对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只有男孩闷闷的呼吸声,不时传来听不清的小声嘟囔,“狗爪子放下没有?给我背到身后去。”盛时扬语气一沉,“今天是你要来玩你的,这才哪到哪儿?敢射就把你的狗鸡巴打烂。”
“不敢,我没有。”听到男人狠巴巴的威胁,被强行压着欲望的盛泽安虽然有些难磨与不悦,但还是乖乖把手背到伸手,盯着身下硬挺的鸡巴心痒难耐。
即使刚才的手淫没有触摸龟头,但眼下因为抑制快感,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袜子足尖的部分,白色中的一抹深灰看着是那般的惹眼。
他不敢碰,现在距离高潮临门一脚,感觉再稍微撸一下就会忍不住射精,无处泄力就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掐着自己的手腕,企图用痛感盖过快感,可对于恋痛的他来说,收效甚微。
“我想射……贱狗想射。”盛泽安主动开口祈求,声音比平常的压抑中带了一层委屈,平常玩高潮抑制那一挂他乐此不疲,只是今天他觉得男人不止是在调教他,更像是在……欺负他。
意料之中的迎来男人的否定,两个人的联络只有语音,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现在是多么一副可怜样——身子摇摇欲坠的跪在床边,硬挺着的小鸡巴上挂着被淫水弄脏的白袜,不争气的握紧拳头,咬着牙红着眼,唯一还遮住一半满是鞭痕的屁股。
可那又如何,他不肯发照片,根本不知道电话那边欺负他的是一直宠他哄他惯着他的哥哥;同样,盛时扬哪里能猜到,对面这个被他骂骚骂贱骂淫荡的小贱狗,是平日里跟他打闹,脾气倔青涩又闷骚的弟弟。
第20章 比平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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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安的眼神暗淡下去,即便男人看不见,还是想强撑着内心的自尊和倔强,抽了抽鼻子想把差一点涌出眼眶的泪花憋回去,“那我能不能像之前那样用另一只袜子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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