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照片,屏幕对面的盛时扬除了第一次和弟弟这么讲话的别扭之外,还有“第一次”收到男孩照片的一丝窃喜,显然已经开始进入角色。却是在放大欣赏照片后,笑脸又再度垮掉。
“你家这么有钱冰敷的冰块用哈根达斯啊?我买回来刚蒯没两口,你给我往你屁股上顶?”他直接弹过去一条语音条,紧接着看对方趁着最后一秒把照片撤回,不免觉得好笑。
对方发语音,他也开始发语音,却令盛泽安不知所措地胡乱想着解释,“我想吃,又怕凉,正好等它化了我喝冰激凌汤。”说完发出去,都觉得自己的解释很神经,“你要不乐意我就放回去,还没化完,我也没往屁……我就敷了敷胳膊,还能吃。”
一句还能吃的仓皇狡辩令屏幕对面盛时扬笑出了声,暂时忘记了冰激凌的献身,“是不是我问你的时候你才刚敷上,搁这儿演我呢?”他毫不避讳地拆穿道。
男人果然还是男人,对他的了解足够洞察。慌张被说中,盛泽安的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否认打过去没有,刚发送才如梦初醒般的立刻撤回,“我不会用制冰机。”
自己纸条上白纸黑字地写了,估计是为了脱罪还在强行解释钻牛角尖,“不是告诉你买点雪莲老冰棒什么的也能凑合吗,不心疼又能吃。”盛时扬发去语音质问,而后叹了口气,“算了,开视频。”
明知道对面那张脸见了十九年,盛泽安还是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紧张,刚才涂药拍照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开没打电话便不由得扯来毯子披上身,“我刚涂完药,药膏还没干呢,身上……没穿衣服。”他颤颤巍巍发出语音。
男人一愣,随即爆发出一声“傻逼”。“服了,你他妈脑子里面成天想的都是什么啊?我真跟没认识过你似的,害怕。”生怕刚开始骂过了头,伤害到他那幼小的小心灵,盛时扬已经很文明地把平日里打骂的那声傻逼删掉,“开视频,我教你怎么用制冰冰箱。”
盛泽安瞬间羞赧不堪,整张脸都红温变烫,不用对方骂,自己便自嘲地骂了句傻逼。上下导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心跳却还是上蹿下跳,晃动指尖拨通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映入眼帘的是盛时扬的大下巴颏子和鼻孔,伺候了祖宗半袖,又操了一上午的手术刀,胳膊腿的早就酸累,他把手机架在自己的胸口剑突省力。
视频里男人那张大饼脸,是最有效的高潮抑制剂。盛泽安原本还有些小鹿乱撞的心,这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逐渐平静下来,差一点心脏停搏……瞬间萎了。
平常上盛时扬工作累了本就不修边幅,两个人没少以这种角度打过视频电话,甚至偶尔还边说边抠脚。果然二次元和碳基人还是有壁,但挨不住,他是性缘脑。
盛泽安没有露脸,打来电话时直接便是翻转的屏幕,盛时扬没有多说,直接教他制冰操作,又让他翻出来昨天刚买了消好毒的毛巾用那个冰敷。
期间,盛泽安无数次地想说盛时扬摄像头能不能换个角度,飞扬的大鼻孔让有点看不下去,最后还是忍住了声音,整理着冰袋准备冰敷。
“在敷了。”他掂了掂毛巾,边说边向男人展示一般,把包着毛巾仍旧散发着寒意的冰袋压到胳膊上,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嘶疼,但还是挨不住声音变尖,“我挂了啊?”
听着声音,知道对方现在没说谎。“冰化了记得换,敷个三四次就行。”留了纸条消息也怕记住,盛时扬随口嘱咐。
不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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