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膝盖都跪疼了。”半截力气都是由盛时扬提着,这也才哪到哪儿,以前连麦跪一个小时最后跪得差点栽倒的画面历历在目,盛泽安嘴硬地找着借口开脱。
刚说完,身子便瞬间离地。“盛时扬!你神经病!”对方竟然径直把他从地上扛起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盛泽安不安地双腿乱窜,却又被对方佯装松手吓得紧紧抓紧他的后背,男人笑声不止。
“不是跪疼了嘛,疼了缓缓。”盛时扬边调侃,还在一边假装着吃力,憋笑却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震的男孩肚子发痒,“卧槽沉死我了,你比之前胖了可不少啊。”
“废话,你上次扛我多少年前了,觉得沉就放我下来!别笑了!”盛泽安抗拒地反驳,手却仍旧抓着对方的衣服不松手,“我膝盖不疼了,我刚才撒谎的……主人我错了。”
“光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也不能让少爷走路啊。”盛时扬圈住盛泽安的大腿,抱得更稳了些,还转过身让他拿放在鞋柜上的兰州拉面,差点被一脚踹到脸上。
这么有劲儿,看来他自己涂药涂的也蛮有成效。“不想说那就不说了。”盛时扬圈着盛泽安双腿的手故意以至于使坏地掐了掐他的大腿,刚还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改成喘两声听听?”
他刚还在诧异已经兽性大发的盛时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果然没安好心。盛泽安羞耻地咬着下嘴唇,在盛时扬身后又摸又拍的磋磨下,不得已开口……这是他逼他的。
“狗奴才恭迎太子爷回家。”
“闭嘴,萎了。”风水轮流转,善恶终有报。
嘴上说萎了倒也没有真的萎,但让人“冷静”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起码让盛时扬没有再折腾盛泽安的意思,把人安安稳稳地放在沙发上。 W?a?n?g?址?F?a?布?y?e??????ū?ω?ē?n?Ⅱ???2??????????
午时打电话他披在身上的那条毛毯还凌乱着,自己给他留下的絮絮叨叨的嘱咐小纸条还原原本本地摆在茶几上,也不知道男孩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盛时扬目移到盛泽安的身上。
缩在沙发里的男孩迎上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不禁蜷了蜷身子,“又看着我干什么?”盛泽安小声嘟囔道,小手像是做贼一样,伈伈睍睍地想要拽来一旁的毛毯,却被男人使坏的撇到一边。
“我是医生,当然是看病啊。”看他没了遮挡,身上只挂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盛时扬更加明目张胆,“让大夫看看盛泽安小朋友有没有乖乖擦药啊?”
一来这里是他平时落脚的房子,连他自己平时不常来,囤积的只有盛时扬自己的衣服,二来男孩身上有伤,穿得宽松点不容易擦着伤口,但话又说回来……光着不穿,让伤口透透气是最好的。
又叫哥哥又叫主人,刚才太子爷现在又医生,没一会儿工夫盛时扬给自己安了四重身份了。“有……”盛泽安点了点头,看对方挑眉的表情,明显是让自己用行动说话。
兄弟二人根本不是一个体型,盛时扬又喜欢宽松的睡衣,现在穿在盛泽安身上就跟个罩袍一样,光是他一弓身就能看见胸口上留有的麻绳痕迹。
男孩想了想,还是先小心翼翼的卷起袖子,小臂并到一起伸出去供盛时扬检查,分明衣服裤子都穿着,没漏屁股没漏腰,光是迎上对方的目光,盛泽安就觉得羞耻。
盛时扬了然,用一只手便紧紧固住盛泽安举上前来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拽,对方整个人一下子紧绷起来,不再靠坐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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