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有一半原因是扒着镜子看给自己看羞的下不去手吧。盛时扬看他那副臊红的脸,心里头跟明镜似的,都懒得拆穿他,“我都不稀罕多问你。”
男孩还想回过头来解释,却被盛时扬摁着唯一没挂彩的后脑勺压了回去,“你就是缺个这么压你的人。”盛泽安的脑袋被他扣回腿边,逼他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地板,“趴好,疼就叫唤,想叫想喘都行,要敢踹着我你就且等着吧。”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盛泽安平时执拗也最多是因为害羞嘴上犯个贱,更何况在体格和力气这方面,和单位比赛游泳都能拿冠军的盛时扬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现在屁股还疼,下面还硬着……彻底被对方拿捏在腿间。
盛时扬的手顿了顿,伸进他的大腿缝,到底是从外面回来,和在屋里待了一天的盛泽安体温有差,手指间有些发凉,触碰到他腿缝温热的皮肤,他的凉和他的热都让双方颤了一下。
“嘶啊……”不想承认自己这都硬了,丢脸更丢人,盛泽安闷哼一声,无处安放的手只能一只攥紧沙发罩,“是真的疼,你轻点,主人。”他又在话的末尾加上了主人的称呼,不是讨好就是求饶。
“知道了,不轻点你还能活吗?”在医院看病人的时候,病人也有说轻点的,但基本该咋治就咋治,毕竟骨头得正过来。现在不一样,盛时扬不由得也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大腿根连接着臀肉的地方的药膏根本就没有揉开,现在掰开都还能清晰可见交界处的红痕,知道盛泽安害羞,也清楚自己现在的主要目的,盛时扬尽量避开他的睾丸,就当没看见那根硬着的鸡巴。
反正今天他也别想射,养病注重“清心寡欲”,想都别想。
掌心裹挟着药膏,白色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晕开一抹辛辣的暖意,“啊!疼……”不知道是那个地方有破皮,还是压到了鞭痕,身体下意识的保护机制让他一下子夹紧双腿,硬生生把盛时扬的手夹在了腿间。
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就该开个天眼看看,你现在多好玩。”盛时扬不敢用力抽出来,生怕让他再腾出个好歹来,“把腿打开,别让我掰你屁股啊,到底知不知道臊?”
盛泽安抽了抽鼻子,无心盛时扬是不是真在看自己的笑话,就算是自己也是活该,“疼的没忍住。”他解释着,说话声因为疼得又轻又细跟蚊子嗡嗡一样。
一点点地分开双腿,才把对方的手放出来,“叫你不要忍。”盛时扬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也正是因为这个姿势,才能这么看着盛泽安,心疼又无奈。
手指每推过一道棱起的鞭痕,都能听见身下男孩咬紧牙关的抽气声,刚开始盛泽安还抿着嘴忍着,到后面揉开淤青周围的地方,实在忍不住,“啊啊……主人,疼!轻点,哥……轻点轻点轻点,我都叫你轻点了!”
疼喘到后面都变成喊叫,盛泽安手上抓着的被罩都攥的满是褶皱,看他这副样子动作只能再轻再柔些,想让他转移注意力,“手别抓沙发了,里边真皮的,贵,再给我抠烂了,抓我腿吧。”
“我都这样你还心疼你沙发!”
“你这样怪谁!怪你哥?”盛时扬生气也不得,嘴上提高了嗓门揉动的还是轻的。
“就当我是狗。”盛泽安被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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