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韩修刚回泉浦,又要因为自己离开这里。
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这样的。
昨天的右手也是一样。
虽然皮肉已愈合,但是很明显就能看出手心手背新长出来的皮肉俨然皱皱巴巴的,加上右手这么轻易就脱刀了,不难猜出他的右手已经完全废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吧。
因为诅咒不成功,所以就要让他受尽磨难。
姬运死死握住暖炉,连他的手烫红了都没知觉。
“运老板,有客人来了。”有衣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时才感觉到手被烫得有些痛。
姬运平复了一下心情,赶紧让客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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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何云霏。
姬运在看到来人之后,原本期待的目光又暗了下去。
没想到何云霏一坐下来便开始打量他,还说了个无厘头的话:“原来你就是那位‘亡妻’啊。”
接着他便两掌合一,“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当初误会了你,真的抱歉!”
姬运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亡妻’?”
“当年小段哥以为你死了,他给你立了个牌,现在还在军营那座后山里,没曾想你还活着,真的万幸啊。”
当时刚攻进王城,李非就让人放火烧泉浦,段韩修等人还在王城与人厮杀。
没想到一听烧城的消息,段韩修就乱了阵脚,身上被敌人射中的好几箭,其中一箭就正好射在了胸口,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撑住他的,按正常人来说,这样的伤早已昏死了才对,可是段韩修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吊着精神,愣是把一干人都杀光。
最后新王下令救城中百姓的时候,原先不让段韩修去的,因为他身上受了重伤,不仅是胸口那支箭,还有肩上那深深的刀伤。
可是段韩修不停劝阻,执意要去。
他说他的爱人还在等他。
段韩修拖着两双沉重的腿一步又一步地走去美和坊的方向。
房屋倒塌,百姓慌跑慌叫,可他却可以清晰地听见胸腔“咕噜咕噜”沸滚的声音,空气和血在他喉咙里打架,他硬生生吞下那口鲜血,直到看见美和坊被大火吞噬。
“嘣——”
胸腔的血在高压悲痛的情绪之下喷涌而出。
段韩修倒下了,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如同恶魔般的火焰,直到意识消失。
等到段韩修醒来、康复,他便夜夜守在他给姬运立的空坟前,夜夜不睡。
......
姬运的手死死地捏着暖手炉,往事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压着他,直到炉内的水打翻了。
水浸湿了姬运的衣衫,他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右手呢?”
“右手?”何云霏想了一下,“啊......还在前朝的时候,我们在雪地里发现了他,当时他浑身是血,周围也死了好多人,右手的是那个时候弄的。”
“整只手是废了的......习武之人到这个年纪很难再用左手......”
何云霏说了很多话,可姬运的耳朵嗡嗡响,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内容。
他努力看着何云霏的嘴巴,试图要看出他在说什么。
“......好了之后一直问我们雪地里的另一位少年......”
“我们哪知道哪里还有少年啊......”
姬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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